的确没问题，就是零狗碎的病太多。”戚小沐朝着曹沛如笑一声：“曹我给你提个醒，以后娶了杜家的娃儿可得提防着婆婆。”

杜松怒视戚小沐，刚要说话，后脑勺先被曹怡揍了一掌，曹怡警告：“等我把你娶过来你小可得好你妈，我小时候学过跆拳，一拳就能把你妈撂趴下，可不是好欺负的！”

“都胡扯些什么呢！”曹沛如摁着戚小沐和曹怡分别踹一脚，又把聊天频转了回来：“香港回归那会儿我还在国外呢，那天很多华人都特别兴，有些上了年纪的都兴奋到哭了。我想想我那天吃的是什么……”

“吃的中餐。”曹怡接过话来：“那天你是跟几个同学在唐人街吃的饭，叫了一桌菜，当时我刚国没多大会儿，见天受你监控，你们吃饭的时候把我也叫去了，咱们一起吃的饭，你忘了？”

“可是忘不了，那会儿你还小，比现在乖多了。以前炸酱面我只吃半碗就饱，那天我整整吃了一碗。还琢磨着一个姓社一个姓资的两个家伙该怎么搞好双边关系。”

“我也琢磨过这个问题，”戚小沐把手里的扑克当成扇扇扇风，说：“当时就觉得一国两制是天底下最的东西，真是自豪的不行。现在不了，我看如今这世，咱们只要本着对内欺压剥削对外献媚送礼的原则，持吃喝玩乐嫖赌至上的作风，守烈抗议烈谴责光嘴炮没舰炮的政策一百年不动摇，再找个李鸿章那样的倒霉去背黑锅，就没有搞不好的双边关系。”

“你算是把话说到我党的心坎儿上了，”曹怡大笑，“小沐我算知了，新闻联播最大的贡献，就是让你学会了实事求是的耍贫扯淡。史诗，你十年前嘛了？”

史诗说：“十年前我看了一天直播，坐电视跟前哪儿都没去，跟大伙儿一样，我当时那心情真是十分十分十分地激动啊！激动过青期就明白了，国这东西不能不，但也不能太，大伙儿都是从红旗底下长大的，都知这世究竟是怎么回事，太了可是会招人嫌的。我那会儿还没动过电脑，看着人家玩电脑特别羡慕，还立志我早晚得买台电脑也让别人红。真快，一晃神儿电脑就普及到老百姓家里了。常娥，你当时嘛了？”

常娥说：“当时我也跟广大青少年同胞一样，一夜没睡，看了一晚上电视。唉，四大天王越来越老了，咱们越来越大了，以前那么喜看电视现在都不愿看了，新生代的小明星我也全不认识了。”

傅卉舒说：“今天晚上好像四大天王还都来呢，你要想念那四个老帅哥了可以看看晚会。”

“晚会没意思，唱唱歌功颂德的还是那些东西，没劲。”常娥用力甩三张黑桃10，说：“十年前我知我很国，红火火的腔里填的全是勿忘国耻奋发图。十年后我知国不我，黑乎乎的膛里填的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他家瓦上霜。看什么电视呀！订单还有老多没完呢。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别来，这年月没银嘛事也办不成，还是回去洗洗早睡，养足神多赚钱最实在。”

“小沐，看到了没有？”傅卉舒指指常娥，说：“这就是咱们的变化。”

大家都笑了，带着丁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