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爸就是跟我们讲条件的，我疼！”

戚大成问：“卉舒也拿死吓唬你们了？”

“可不是么，还拿梁祝打比方，听的我这心里……嗨！反正不好受！”

“小沐也拿死吓唬过我！”戚大成把“逗你玩”的故事对李清芳两讲了讲，然后又说：“我看这俩兔崽私底下都是商量好的！别家爹妈都是拿死着孩改邪归正，咱们家倒好，孩拿死着爹妈改正归邪，正好反过来！这俩混账玩意儿！”

冯燕说：“清芳，你刚说卉舒跟你讲条件，什么条件？”

“生孩的条件！”李清芳把傅卉舒的条件简略的概述一番之后，说：“她要是结了婚生个孩姓个傅我肯定举双手同意，没结婚生的孩，孩以后大了上学了开家长会了，别的孩都是父母一块儿去，就咱们孩两个妈，这算怎么回事？亏她想的来！”

“就是！这条件也太扯淡了！”冯燕说：“现在这些孩，脑袋一个比一个厉害，没结婚怎么能生孩呢！再说生个孩来又怎么能没爸爸？太扯了！”

戚大成没说话，从袋里掏烟来递给傅士隐一支，悄声问：“老傅，你怎么想的？”

傅士隐反问：“你呢？你怎么想的？”

戚大成烟，说：“小沐那脾气犟，轴！想让她回难啊！她再不听话再跟我和她妈对着，也是自个儿的亲生孩，咱自个儿的孩自个儿清楚，看着爹妈难受，她自己心里肯定也好受不到哪儿去。这俩月小沐瘦了不少，她爷爷也说小沐现在吃不了多少饭，跟猫儿似的吃不了多大一就饱，这么下去，过不了几天她还不得瘦死？人心都是长的，看孩这样当爹的哪有不心疼的？我不想再孩了，只要好好的，她愿嘛就嘛吧。”

“小沐吃不上饭了？”冯燕心疼了：“你怎么没对我说？”

“你娘俩儿谁都不搭理谁，我给你说了有嘛用？”

冯燕一愣，扭扭脸朝窗外看，不言语了。

李清芳思量半晌，说：“看来这俩东西是铁了心跟咱们对着了，除了较劲，我是没别的辙了。”

“我也没辙了，”傅士隐说：“小沐倔，卉舒那孩也倔，我寻思着要是让卉舒结了婚再离婚，还不如压别让她结婚的好，拿着婚姻当儿戏的事我可看不惯。我们傅家就卉舒一苗，本来我都好到卉舒这代傅家就断的准备了，卉舒一说那么个条件，说不心动……有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