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海禁放开，江南大分地区都可以加海外贸易，这可是大买卖，尤其是海外的银更是诱人。

这心思也不能说来，只能哼哈地。

听消息的，海外贸易对于在江南官的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利害关系。南京周围也有海，有拥有海外贸易的便利条件，只是限于海禁政策，海外贸易还是大多在广州、福州等沿海地区展开。

周文宾有些不好意思，笑：“我其实也是想知他最近怎么样了，有些想他了，不单为了这事而来。”

“侯爷，您就是说我猜对了？”主官神秘兮兮问。

武城侯看着这位的主官，心里纳闷：咱们什么时候成自己人了，我跟你什么时候成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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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您好歹给透信息啊。”

练达宁当然不会错过这场合，这也是他的一大荣耀，不过心里也有些酸楚，他辛辛苦苦，从一个县令熬了多少年，在官场不知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憋，才熬到一个察使，已经算是官运亨通了，这还因为他是徐阶的得意门生，而且还得到了陈慕沙、张居正的帮助。况且一京城，不过大半年的工夫，直接飙升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这这这，跟谁说理去啊？/p

“嗯，他还算好吧。”武城侯一叹。

周文宾也来了，一半是因为跟况且的关系，一半也是因为家族生意，他家可是包揽了江南一半以上的丝绸，要是能得到份额，赚的银岂不是要翻倍。

周文宾等了半天，又挤过无数层人群，这才来到武城侯边，已经是满汗，武城侯认得他，笑：“你就别问什么了，他要是有什么好，肯定忘不了你就是。”

可也别说，在南京当官久了，政治嗅觉的确不大灵，可是商业嗅觉却是有显著的提。正在北京的官员们纷纷观望朝廷政治风向时，南京官员们关注的却是这件事里的商机，而且他们猜测的至少合情合理。

“这可难说，海关也需要执法吧，而且还得是皇上信得过的人，皇上信得过的不就是锦衣卫吗？这话在外面不能说，咱们都是自己人，当然能敞开了说。”

这些人当然不期望上得到确切的消息，却希望能在武城侯这里看到些风向，这样家族家族生意就可以提前好准备，如左羚所说，要抢占先机。

武城侯看着这些人的神，只能笑呵呵应对，他本什么都不知，心里还打着无数问号呢，也不知皇上怎么任命况且当上武官了，尽锦衣卫指挥使权位重，的确是太多人觊觎的位，可是他们是公侯世家，对这些看家护院的位置并不衷。

况且上书开放海禁，皇上不但没有下旨切责，也没有下刑拟罪，反而把他的虚职转为实职，这怎么看都是一认可吧。皇上把况且安排在锦衣卫指挥使这个重要位置上，或许就是在为朝廷开放海禁后设立海关准备。锦衣卫人员驻海关担任稽查执法，完全有可能，毕竟海关这地方油太大了，皇上肯定要用自己的人把关。

武城侯拍拍他的肩膀，苦笑一声，又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就是，您家二公升了，将来海禁放开，二公一定是朝廷掌海关的重要官员，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周文宾摸摸脑袋，还是不清这里的奥秘，他转看见练达宁也在人群中，急忙挤过去拜见老师。

武城侯烦透了，也不再否认或者承认什么，又，反正他们愿意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当时的海外贸易主要大宗品就是瓷、绸缎和茶叶，这些大多产自江南，可惜只能卖给中间商，无法直接对外贸易，这当然吃了太大的亏了。

尤其是历代执掌锦衣卫的人很少有善终的，所以公侯世家对这个位置都是敬而远之。

几个人追着武城侯的追问，一定要讨风来。

他知况且现在只是表面风光，心里凄苦，他也不愿意让况且留在北京，在南京多好呢，武城侯府已经不需要更多的富贵，更不需要多一个武官，到了公侯这个地位，看问题的角度跟一般人完全不同。

“我说你们几位大人想多了，我家老二这也是承蒙祖宗的荫袭得的官，跟海禁没有关系啊，再者说了，你们听说过锦衣卫的人理海关吗？”武城侯。

“他都当上这么大官了，还不算太好？”周文宾看武城侯不是很开心，有些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