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明知是必死之地，还要一闯去，这是不智。”老侯爵教训。

“贤侄啊，听说你想去北走一遭，这事我得劝你。当官就得有当官的样儿，不能什么事都亲历亲为，能派手下人去的，就不要自己去。不然要那么多下是什么的？”老侯爵虽然年近古稀，却依然神矍铄，告诫况且。

“这就足够用了，嘛还要改？”周鼎成纳闷。

两家关系不一般，也不用说太多客气话。

老侯爵不说话了，他明白况且的意思，当初他可是联络许多功臣世家保况且的。

“大漠艰险，你真的有把握？”老侯爵良久后才问。

况且，老侯爵说的没错，他是正三品大员，还是锦衣卫都指挥使，这份太重要了，鞑靼就算真的抓住他，也会好好保护他，用来跟朝廷换的筹码。

当况且狱时，的确生死难料，他们也没办法。那时候况且的生死之于皇上的一句话，任何人都无法及时援救。

“这个杀伤力太，我不能杀生。”况且解释。

后，稻草人立刻成了刺猬，然后散架倒下了。

况且此时才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心冰冷一片，那些大佬们可能早都明白了，自己此刻才明白，如果不是老侯爵一语提醒，他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内阁、六、三省寺想必也都领会了圣意，所以这次都反常地没有提封驳意见，在他们看来，这不是一般的加官晋爵，只是一保命符而已。

不过他当然不会想着给鞑靼送筹码，更不想向鞑靼投降，他就是不信自己会被困在蒙古大草原上，何况他到时候边还会有小君，天下第一的逃命专家。

周鼎成明白他的意思了，是想要伤敌制敌却不是杀敌，但他还是不实用，况且不大可能跟敌人短兵相接。况且若是，边手怎么也有六七个之多，就是在鞑靼王，保护况且都足够了。

朝廷不会忍受一个正三品大员长期成为鞑靼的阶下囚，更怕这样重要的人降敌，为敌所用。换回来是一定的，却也只是止损，不是如何重视这个人。

老侯爵看到他的神情，就知他明白了，这事他没法透，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皇家无情，皇家也无恩，雷霆雨都不过是驾驭臣民的帝王术。/p

武定侯府跟南京武城侯府的规格、布局差不多，况且怀疑当初设计这些功臣府邸的是一个人，所以来到这里，竟然有回到南京武城侯府的觉。

况且此时甚至怀疑，皇上此时给他晋升正三品，都指挥使，或许就是想给他留条后路，万一被活捉，鞑靼就不会加害他，到时候可以想办法用钱或财换回来。也就是说，这官职也是最后关的保命符。

“不敢当，老大人为我的事也是心太多，二哥更是从至尾一直参与练兵的，这也是他应得的职位。”况且谦逊。

“老大人，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本来是个文人，却被皇上赶鸭上架，改行来带兵，若是有危险的地方就派属下，自己却躲在安全的地方，长此以往，谁还肯效命？谁还愿意听命于我。”对老侯爵，他说心里话。

或许许多人都认为，况且此番远赴外，就是不死，十有**也会落鞑靼人之手，到时候就算朝廷费大代价换他回来，宦途也就彻底废掉了。

“以防万一吧。”况且知他想什么，又解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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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一，如果到了最后关，上投降，亮你的份，鞑靼不至于加害你，你的命可值钱呢，朝廷也会想办法把你赎回来。”老侯爵。

“贤侄，小儿的事劳烦费心，多谢了。”老侯爵在席上连连谢。

周鼎成看着也是直咋，的确，他也逃不过，非被成筛不可。

老侯爵叹息一声，就不再劝阻了，他知皇上已经决定让况且亲自带人远赴外鞑靼王刺探情报，只有在那里才能刺探到真正的重要情报。

“不敢说有多大的把握，却总比在南镇抚司时要得多。”况且。

萧妮儿和左羚被赵炎和赵的妻妾们接内宅饮酒说话。

这天晚上，武定侯府邀请况且和两位夫人赴家宴，是谢况且这次扶持赵上位的情分。

“老大人，也就是跟您我才敢说实话，天底下最危险的地方不在鞑靼王，不在福建沿海，而是在皇大内。”况且这样回答。

这哪里是赏功，更不是晋升，而是在准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他安排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