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长无奈地看着吴石，摇摇。这个吴石是最笨的，他不是偷耍，也不是好吃懒，他是真笨，或者说他都有傻，脑袋里缺，新兵们给他的外号就叫‘傻’。教了他一千遍，他也没明白三一线究竟啥意思，在他左脚上用粉笔画上记号，他仍然把右脚当了左，板倒是结实，力气也有，拼刺对练，本学不会不说，还被他伤了好几个，因为他手上没轻没重，真打假打都分不清。

这几个新兵真正张起来了，实在没想到会有这安排，无论如何不能去九班，早知这样平日就该多练练，现在真后悔了，这最后的机会必须把握，用尽力气。

三连长看着吴石的背影，不禁唏嘘：刚刚考完，立正敬礼说是就给忘了……/p

“对对，还有，那个班长号称二连克星，专打自己人，据说他把二连都杀了个尸山血海！新人要想九班，得先被他剥一层！”

三连长哪里清楚新兵们的扯淡谣传，看着面前这几个新兵惊呆的程度，心里对效果觉很满意，毕竟人要脸树要，他们还有上心，这很好。岂不知新兵们不是因为羞耻心，而是因为神秘的恐惧。

三连长曾经为此大骂招收新兵的人，这样的人如何能当兵？也曾主动劝说吴石，给他遣返费用让他走，可是这个脑袋里缺的吴石是赖着不动，凭谁说破大天也没反应。这样的兵，三连长自己肯定是不会要的，就算把他一连或者二连，估计也得给退回来，给他弹都是浪费，枪都用不了，这个兵有啥用？

……

效果奇地好，五人补考，四个当场通过，唯独一个叫吴石的，各项依然不及格。

“啥？这可能吗？难团长就不他？”

原本三连长想把吴石送去卫生队抬担架，可是现在九班被团长派了一个名额，正好，哄孩收垃圾的地方，很适合他。

吴石不聪明，所以他不像其他新兵那样对九班有恐惧，甚至在他那个缺的脑袋里对九班没有任何看法，因为他没长心思。可是他有一个唯一可见的优，就是听话，只要让他留在八路军，其他的安排咋样都行。所以他重重地对三连长，转就去收拾行李了。

所有项目补考结束，场边早被新兵们围满，他们也替场中的同期们着一把汗，静静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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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带着汗，努力回忆究竟哪一面是左手边，然后向右转，队列考通过。咬着牙把枪端稳端平，神专注，三一线诀不停地默念，瞄准考通过。刀尖要稳，步要疾，努力回忆姿势要领，刺杀考通过。

“这你就不懂了吧，传说那个缺德小丫就是团长的亲生女儿，那个煞星救过小丫的命，明白了没？”

“吴石，你去九班吧。不用再参加训练了，也不用等分了，现在就可以去。”三连长当场宣布了结果。

“你以为咋样？前几天他们从外边回来，据说又毙了一个自己人，好像是青山村那边的，就是那缺德小丫开的枪，连开四十枪，无缘无故啊，就给打成筛了！就为这，那个煞星现在还被关着呢。”

“我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炊事班院里那回你忘了？那个鼻涕是他们九班自己人吧，据说他们是嫌他是个废，光天化日之下就要给五分尸。要不是二连拦着，后被苏事打断，就是一条人命。”

“这，这，居然是这样？”

“你想想，他们为啥单独住去，就是因为他们九班太狠毒，团长怕他们伤了自己人！咱们这些新兵如果去了九班，好得了么？那是地狱！”

上不太好看，还能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