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长了，老爷，可谢过长了吗？”

“员外！”孔方人一双绿豆翻向天空，鼻阵阵冷气：“你可知年初我家四都被皇上封为真人，天下的玄元庙也改成太上玄元皇帝，圣眷之隆，自古未有，可员外却依然把我们和那等光并列，让人齿冷，非我在乎这两贯钱，若员外实在家境艰难，我不要也罢！”

孔方人见此情形，也猜到了七、八分，定是李清对他许了什么，他才肯不再装疯，现在又见他要走，所以才不肯放他。心里是这样想，可嘴上却不能说，他沉思片刻答：“妖邪自然是除去了，只是内还有些余孽，适才一直被我徒弟压着，他一走，这余孽就活跃起来，不过不碍事，过一两天便好。”

孔方人却不答，光却向张夫人上瞄去，张夫人见儿已经无恙，心中喜，正东张西望寻找人，见他和丈夫呆在一起，便笑走了过来。

张员外脸微微一红，又急：“是了，长的法术比他些，那三贯如何？”

“这.....”张员外有些犹豫，没有契约，他随时可走，自己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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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人接过，略微掂掂，心中大乐，小心地把它放自己袖之中，见夫人走过来，便长一揖：“既然公无恙，贫尚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这时张夫人也走过来：“我看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令徒上，不如让他留下来陪我儿，如果长觉得有损失，我们自当补偿。”她回命：“快去，取五贯钱来！”

张员外见又白白损失了五贯钱，心中气恼至极，偏又不敢在夫人面前表半分不满，只得忍气跑到李清跟前：“小哥！你师傅愿意让你留下，你若肯留半年，我定待你不薄！”

“好吧！那就依了员外。”见好就收，才是长久稳妥之。

“好吧！我答应你”李清想起自己闲来无事，也正好用这一年的时间好好了解这个时代。/p

李清其实也动了心，只有稳定下来，他才能些事，只是自己答应过替老拎一年包，倒不好反悔，现在老得了钱，愿意解除这契约，这再好不过。

张仇不答，左手指着李清，右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襟不放，李清知问题在哪里，他心中一阵苦笑，难自己真要留下来完成那一掌之誓不成。

张员外大喜，急从袖中掏一锭银了过去：“这是十足五两，只多不少！”

“不如这样，我聘你为我儿西席，包吃包住，以一年为限，咱们签个约，若你能满一年，我开你十贯的工钱，若你中途自己跑了，你就得赔我十贯钱。”

“如此，贫告辞了。”孔方人又对李清喊：“徒儿，咱们走吧！”

张员外哪里肯信他的话，自己钱已经给了，最后却又反复，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之事，他扯住孔方急：“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长先把钱还我，要么你师徒二人留下一人质，待真的无事，再放他走。”

“只是这几符咒炼制不易，还得向员外另收本钱。”

张员外心中暗骂，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一咬牙：“那就再加一贯，四贯，可不能再了。”

“儿啊！你觉得怎样？”

李清应了一声，提步走，旁边的张仇却慌了神，他一走，自己的童生、举人可怎么办？情急之下，一把扯住李清，血，‘啊！啊！’两声，又呈疯癫的模样，张氏夫妇见状都大惊失，难赶走的邪，又回来了吗？

立刻有人端了五贯钱来过来，孔方人见了钱，竟忘记了自己的仙长份，又被张夫人前的白所惑，糊里糊涂接了过来，两手一沉，这才回过神，先把钱装袋里，便低声对张员外：“我倒没意见，只是此事需征得我徒弟本人同意，我、我并没有他的卖契。”

一旁的孔方人惟恐他不答应，也大声帮衬：“你若应了，你欠我的情便一笔勾销！”

他笑笑便：“留下来可以，但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我并非卖予你家，我只是帮个忙，最多不过一年。”

张员外急跑到孔方人面前：“长，你看这事......？＂

张员外迟疑片刻：“上次那和尚我给了两贯，长看如何？”

“要留一年！”旁边张仇急，张员外见儿神志清醒，心中微微诧异，当下也不及细想，遂改：“一年，只要你留一年。”

“谢了谢了！”张员外忙不迭答，又惟恐人不走，急命家人：“长还有急事，还不快去帮忙收拾行李！”

“呵呵！贫只为修，倒真没考虑这个钱字，不过若不象征收，恐怕会显得员外心不诚，这样，员外看着给吧！” [page]

“五贯！”张员外心中暗叫不妙，妻若开，最少也会给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