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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到了二楼雅间，挥退了小二，刘琪这才说：“这新来的大令太过，我等却是不好的，长此以往，只怕是要断了大家的财路。”

“妙！”黄成听了这话，睛当时就是一亮。/p

黄成皱着眉，举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这才说：“不若这样，你我这就去黄家、张家走上一遭，和这两家的族老谈上一谈，总要总结一个章程来，这县令要是真个掌控了整个黄岩县，只怕这受损最大的，还是乡绅乡贤。”

听了这话，刘琪了，慢慢地品了茶，然后说：“只说这大令正在查验历年房账册，尤其是田亩账册最为重视，如何？”

？”

低级公务员是个什么德行？混日的好自己一摊，划划喝喝茶，一天也就过去了，有儿上心的，要么在溜须拍，要么在田间地刷声望，上面的县丞主簿威望暴跌，一个个想的可都是“彼可取而代之”。

黄成了一气，，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路边的一家茶馆：“就去那儿吧。”

掌柜的连连，一边儿把铜钱收好了，一边喊着：“刘四儿，把店里最好的茶沏上，送到二楼甲号间去！”

掌柜的看了这个阵仗，连连摇手：“可使不得，可使不得，县丞能够大驾光临，小店已是蓬荜生辉，哪里敢收县丞的钱？可是折煞了小老儿。”

黄成摆了摆手，掏一串儿约莫二十个铜钱放在柜台上，说：“二楼收拾个雅间儿来，上一壶好茶，我和刘主簿有话要说。”

刘琪端起茶壶来，给黄成沏了一杯茶，然后才说：“言兄所说甚是，只是看这大令的行事，也不像个翰林之中的读书人，对这地方guānchǎng上的推诿也着实熟悉，怕就怕咱们这勾当被他看破，以后的日不好过了。”

听了这话，黄成的脸就好看了一些，不过他也没收起钱来，而是说：“给你钱收下便是了，哪里那么多废话？本官还能差这一壶茶不成？”

两人走了茶馆，就把掌柜的吓了一，从柜台后面转了来，哈腰：“什么风儿把您二位来了，快请快请”

黄成看着面前氤氲的汽，，又摇摇：“便是这般，我等又能什么？只看那随他来上任之人的气派，这新大令的底便是不浅，我等这般末小官，莫说是反抗了，便是想鼓足劲拼一个鱼死网破，又能如何？只怕是到了最后，鱼已经死得透透了的，可这网，还是那张网啊。”

说着话，刘琪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喝了一才继续说：“想当日，你我二人安排好了胥吏城课劝农桑，也是存了这等心思的，却像不断他转手之间便开革了小吏一人，这是敲山震虎啊，我等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这黄岩县真就被他掌控了，六房之中的那些个胥吏到底是个什么德行，言兄也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