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过了长江，教活动较为频繁的宣州区域，杨帆并未受到任何攻击。就在杨帆怀疑自己是不是庸人自扰之时，第一支向自己的暗箭却如约而至。

“这边的情况如何？”待那穆铁坐下之后，杨帆便询问。

杨帆一笑，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杨帆微微颔首：时间太短，自己的人不可能那么快就打教的心组织之中。

一路行来，杨帆本以为会遇到狙击、刺杀什么的事情，他不但担心教会如此的事情，更是担心王黼会有这样的安排。所以，一路之上杨帆也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的车乃是让军监照自己设计特制而成，这辆车的车厢木板之内夹了一层锻压的极薄的钢板，便是用来向外观望的窗，也镶上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呆在这样的“铁甲”车里，以目前军中那些可随携带的弓弩的威力，是不会伤自己分毫的。这样的车有三辆，杨帆每日总是随机乘坐一辆，所以即便有更厉害的远程攻击武，对手也拿不准目标所在。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帮蠢货！”杨帆气。

“大人说得对，以属下观之，若再这样弹压下去，这东南的局势说不定便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大人此次剿教，不可不顾及此。”

而自己的三辆车周围，有五十名乘坐敞篷战车的火枪手、弓弩手戒备，这些人所组成的火力网，任你武功盖世，想要冲过，也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更何况，外围还有五十名骑兵可以纵横冲杀。

这次算不得有新意的刺杀发生在杨帆一行宣州的一个午后。当时众人正在穿过一片树林，斑驳的光照在车窗的布帘之上，杨帆忍不住掀开窗帘，望望外面的景。

重新上车，杨帆便吩咐众人加快速度，尽早赶到广德军宣威大营，免得路上再有这人白白送死，徒增杀孽。

“嗯，这正是本官所担心的，不过我已的定计……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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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后，第二日一早，便重新上路。

便在此时，“嗡”的一声，有支羽箭从窗一侧的树丛中，杨帆不禁下意识地一躲，那羽箭便在窗的玻璃之上一钉，然后在上面留下一圈小小的裂痕，落了下去。

“属下无能，未曾教之中，故而并无关于教作的心消息。”

“回大人，正如先前所料，这乞丐之中多有加教之人，属下扮作乞丐混宣州之后，亦被人介绍参加了他们的几次集会。只可惜未取得什么关键的情况，只是了解到这教宣称‘是法平等，无上下’，号召那些贫民‘结社互助、共度难关’。这宣州之地，因石纲致贫者本就很多，加之官府不事救济，故而这两年菜事者日益增多。对此官府亦严加弹压，往往一人被查了教门，便会全家被杀。然而，此酷法亦未阻止人们加教，反而不断地激起民变，这些时日，逃往睦州，山为盗者甚多！”

打发走那知州之后，杨帆便叫来王贵，差他前去府中的乞丐聚焦之所，寻一个叫“佛墙”的人回来。

“教的，大概是个普通的猎吧！”杨帆摇摇，心里可惜。

“不过……这几日宣州之地倒是听到不少关于大人的事迹。”

“嗯？”/p

见钦差到来，那宣州都监自是一阵慌，他一边给钦差队伍腾住、好加安顿，一边差人急报当地知州。不多时，那知州亦慌忙赶到，一通告罪之余，便言府上已备好了酒菜，请钦差大人移步那里慢慢享用。

如此不到十日，杨帆一行便赶到滁州，在滁州登船过江后，队伍直奔宣威军的广德大营。

“佛墙”这菜源于清朝，此时尚无这叫法，杨帆因此便将它用作联络的暗语——梁训班洒在江南的暗探，在宣州亦设有联络。

似乎是一声闷哼，那边的枝摇晃几下，然后没了动静。几名骑士迅速下来，冲树丛，不一会儿便抬了刺客的尸。众兵士扫周边，确认安全之后，杨帆从车上下来，便见那刺客布土短衣，形黑瘦，亦未蒙面，不似是专业的杀手。而他使用的弓箭，亦是寻常猎常用之，断无军中弓弩那般劲。

而与此同时，车这侧的十几名弩手也将弦上的利箭向了树丛之中。

吃过晚饭之后，王贵果然带回一个自称叫“佛墙”的乞丐。摒退了其他人，那乞丐便向杨帆单膝跪礼：“属下穆铁，参见大人！”

队伍驰这片树林，又是一片坦途，路边无甚掩，也自然没人会选在这段路上行伏击。傍晚的时候，杨帆一行抵达宣州军营，安顿下来。

杨帆照例拒绝了——一路以来，他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