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翻了个白，懒得和李汝鱼解释，翻了翻三老鼠，发现已经死透，叹了气，“儿扫把星啊，一来就事。”

许久，门外小巷响起卖货郎的吆喝声。

这个十四岁少年究竟惹到了什么大人？

也难怪会有今日事。

气氛骤然凝滞。

显然这是赵长衣手笔，只是心中也在奇怪，赵长衣为何要杀这两人？

老铁睛一，然后一副得意的神，“其实老早就知了，江秋州什么事情瞒的过老？”

又长了一气，“这就难怪了。”

昨日西卫十三所飞鸽传书，沈炼亲笔手书，说他将调往京都临安，升职副千，掌北镇抚司放置档案的楼等琐碎事宜，明升暗降，还让自己好生盯着李汝鱼，说可能有人要对他下手。

但赵长衣这个大凉最没权势却又最有权势的郡王去扇面村带个孤儿回来，安置到西卫十三所下辖的江秋房，难免会让京都临安那边有些大人生疑，尤其是那些关心大凉下一任龙椅何落的赵室王爷们，安排些手笔试探一下便是情理中事。

两人匍匐在椅旁，借助三老鼠的尸掩护。 [page]

老铁这才翻爬起来，“起来吧，凶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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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认识沈炼，沈炼为什么对他如此关心——很难不把沈炼明升暗降的事情和李汝鱼职江秋房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自己的线人又传来消息说璧山大令暴病亡，顺江集一个里正失足落青衣柳江后尸都找不回来。

甚至杀了李汝鱼都很正常。

李汝鱼听来老铁是在说自己，顿时恼：“与我何！”

老铁犹豫了下，还是说：“沈炼被调走了，璧山大令暴病而亡，顺江集里正黄岐失足落，这些事都是你现之后发生的，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否则说不通，赵长衣为何会将一个毫无系的孤儿带来，安置到西卫十三所里，还让沈炼盯着。

李汝鱼震惊莫名，不动声的，“沈炼调走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自始至终我在长陵府西卫十三所就只喝了杯茶，你说的这个沈炼我本没见过。”

腰间绣刀随时鞘。

李汝鱼不解的问：“不追？”

李汝鱼心中一，莫非老铁猜到了什么，不带丝毫犹豫的：“李汝鱼，璧山县辖区扇面村的一个孤儿，你若不信，可以去走一遭。”

难怪璧山大令和顺江集里正黄岐都死了，是那位闲安郡王的手笔。

自己接了个手山芋。

老铁也一脸莫名其妙，那就诡异了。

儿是蜀中人骂人的禅。

难得认真的板起脸，“你究竟是谁？”

杀意激如秋风。/p

却不提璧山大令和里正黄岐的死。

但李汝鱼的样不像撒谎。

沉默了许久，老铁倏然倒了一凉气，不动声的退了几步，一手在腰间绣刀上，眸冷冽，浑绷如弓张，迟缓而凝重的轻声：“你喜看的《大凉搜神录》中，有一篇关于扇面村李长顺的事，那是大凉境内现的第一批异人，我掌江秋房多年，对扇面村也有诸多关注，早些年扇面村现过不少异人，难你也是？”

虽然日懒散，李汝鱼和老铁却都觉浑汗倒竖，无风却有刮骨。

最好的谎话，是七分真三分假。

而朱七殉职，这算不得大事，北镇抚司的一个总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