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原本坐在大门晒着太打着呵欠此刻跑到自己前一脸恭谨的缇骑轻声：“沈炼沈大人呢？”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缇骑面有难，期期艾艾。 [page]

杀孙鳏夫用的剑技，就是梦中人的剑技。

李汝鱼呼一气，想起了一场没有完断断续续的梦。

……

尤其是前夜的梦境。

甚至萌生了“挡我者，杀我者，我亦杀之”的想法。

前夜探徐府，被徐秋歌咬伤后回到江秋房公衙，清晨时分大梦，那一场梦没有完，便被老铁一盆冷泼醒。

却隐然觉得，他对自己会很重要。

也许当梦境全，看见那着白甲披血红大氅人的面目后，自己会变得更冷血吧……李汝鱼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一个属于异人的名字。

站在关桥上，望着青柳江东逝去，开后的江略有浑浊，寒意沁骨。

他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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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梦境，从天空落地战场，虽然那人未回首便被老铁一盆冷泼醒，但这两日再想起要杀徐继业，内心竟然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叹了气，自己确实是不如沈炼。

一如当初杀二混后大梦里的那个人——夫不愿意告诉自己，但小小却说过自己杀孙鳏夫的情形，使得李汝鱼想通了一件事。

这都是梦境的影响。

柳向脸一沉，“嗯？”

这一场梦里，也有一人。

其实心中已经有了dáàn。

李汝鱼来到风关。

穿白甲披血红大氅，负手而立，恐怖血腥气如有实质，在他后凝聚成一张大的骷髅脸，宛若从地狱爬来的……神。

这么巧？

自己从矩州到长陵府半途，遇见异人袭击，事后查明只是个疯，到了长陵府，沈炼竟然门公，这里莫非有什么猫腻？

李汝鱼不知，甚至有恐惧，那一天，自己会不会梦中人一样，成为一个地狱里爬来的人？

重重的鼻音吓了那缇骑一大，慌不迭：“沈千门公。”

对跟随自己一同来赴任的两位心腹总旗吼：“去江秋州！”

这一场梦的尸山血海是一片宛若地狱的战场，望不到边际。

结合迹象，那个被自己遗忘了的人，就是自己雷劈后夫问自己的那个名字。

那样的自己，还是自己吗？

柳向仿佛看见青云自天而降垂落己。

那么，这一场梦境里的人又是谁。

岳父徐继祖的能量，此次调职长陵府，岳父便隐晦说过，为二叔办好事便将自己送临安北镇抚司总衙。

李汝鱼清晰记得梦境。

旧地重游。

李汝鱼不知他是谁。

当初杀了二混后，曾过一场大梦，梦里也有尸山血海，也有一个自己记不起名字的人，但那一场梦境和这一次相比，天壤之别。

会不会成为异人。89/p

走公衙，柳向看着空无一人的西卫十三所脸大变。

……

柳向顿生疑窦。

荆轲。

每每想起，便觉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