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的发，发丝一缕缕地黏在她的俏脸上，眉蹙着，牙齿咬着下，本红艳诱人的红，现已泛着惨白的彩。

“顾墨笙，其实不是很痛，你别担心。”小语抬眸看着顾墨笙，努力地对她笑了笑，依旧是好看笑容，却夹杂着疲惫和憔悴。

看着这样的小语，听着她说的话，顾墨笙不由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沉沉的，闷闷的。

小语向来善解人意，即使在承受着痛苦的时刻，她还不忘安他，而此时此刻，他却无能为力地分担她所要承受的痛楚。

“老婆，辛苦你了。”顾墨笙手拿着净的巾，很是温柔地为小语拭脸上的汗。

闻言，小语没说话，只是微笑着。

顾墨笙的现，小语的痛楚似乎得到了缓解，夫妻两间的情意切，羡煞一旁的护士们，连同李医生这中年熟女看着他们两，眸光里都泛着羡慕的光彩。

有些女人所追求的东西很简单，能拥有一个男人的温柔注视便心满意足了。

……。

手术室里，温情脉脉，但小语所有承受的痛楚还没结束，疼痛袭来，即使她想要极力忍着，但叫喊声仍不可避免地破而。

“李医生，可不可以剖腹产？”见小语那么难受，顾墨笙跟着难受，心急地寻找尽快结束小语痛苦的办法。

“可以是可以，但是小语持顺产，而且我个人也认为，顺产比较利于的恢复，如果选择剖腹产，两年内不能生第二胎。”李医生促完小语用力后，把情况分析给顾墨笙听。

顾墨笙和李医生面对面各站在两边床边上，他们的对话，躺在手术床上的小语当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自小语知剖腹产后，两年内不能生第二胎她就很排斥剖腹产。她担心在恢复的两年内，她万一有了孩，那该怎么办？！

打掉吗？

不，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杀害自己的孩。

而这也是小语持选择顺产的原因。

不要承受多大、多久的疼痛，只要自情况能允许她顺产，她一定持！

“顾墨笙，我不要剖腹产。”小语地握住顾墨笙的大手，忍着痛楚，有些艰难地说自己的想法，话语里带着的哀求意味。

“老婆，你……。”

其实小语和顾墨笙之前是讨论过选择顺产还是剖腹产的，而且最后，他们一致决定顺产。但看小语还要承受更久的折磨，顾墨笙先前答应小语的决定就有些动摇了。

“我没事，我能忍得住……。啊！”小语把想说的话说完，才让那难耐的叫嚷声从咙里冒来。

小语的持，小语的隐忍，小语的倔，小语的，无不地动了顾墨笙。

他心底里，有动，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对小语烈的意。

在小语面前，顾墨笙永远不是别人中的不败者，因为他甘愿诚服于小语，甘愿为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