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幸福是指东方绪吗？”楚宇凌的薄唇一字一句地说。

我看向他，这个问题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我结束这段注定悲剧的婚姻！

“回答我！”楚宇凌的声音接近咆哮，甚至有点哽咽。只是哽咽……

我诧异地看向情绪有点不受控制的楚宇凌，他到底是怎么了？

“林落，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我们现在这样难道不好么？”令我诧异的是，楚宇凌的眼睛里竟然隐隐闪烁着泪光。

楚宇凌，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拿出我早已准备好的婚后协议。

“第六条，若婚姻到了难以维持的地步，任何一方均可提出离婚，另一方须无条件同意。”

第十五章割舍（2）

楚宇凌只看了我一眼，一把抓过协议书，表情愤怒地一把从中间撕开：“你别想从我身边走开！”就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

这算什么？为他的幸福着想，难道也错了吗？我难道就非得听他的，留在他身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楚宇凌，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这么孩子气？以为撕掉协议书，我们就离不成婚了么，出尔反尔的家伙……

看着碎了一地的纸张，我的喉咙里阵阵酸楚。

（2）

周末是我跟东方绪约定见面的日子，我的心情因为这几天和楚宇凌的冷战而变得异常低落，楚宇凌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

约定的地点是咖啡屋，老远我就看见一袭白衣的东方绪坐在落地的玻璃窗口微笑着，笑容是那么的灿烂纯真，只是笑容里却多了一些不经意的憔悴，令我有些心疼的憔悴。

东方绪修长的手指越过桌面来到了我这边，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淡淡的一笑，接着为我慢慢地用小勺盛了点糖搅动着咖啡，这样细微的动作是如此的优美温暖，我有片刻感动地看着他，这张晶莹无暇的面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出尘梦幻得令我不敢直视，这样美好的人应该会得到幸福吧？

“你，愿不愿意离婚？”有些诧异的，东方绪一开口竟然是这样令我心惊的话。

“我……已经跟他提出离开了。”我决定还是说出口。

东方绪美丽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一动也不动，说：“也许，他不愿意吧？”

他知道什么了吗？还是猜到什么？楚宇凌不是不愿意，只是新婚不久就离婚对外面不好交代，这样的大家族，离婚怎可能视同儿戏？

“东方绪，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缓缓开口道。

“说吧。”

“楚宇凌和你还是朋友么？”

东方绪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曾经是。”

我心中突然有种负罪感，如果没有我，他们应该还是好朋友吧……

我学着做上次宴会上楚宇凌的手势，眼睛认真地看着东方绪说：“能告诉我，这个手势代表的意义吗？”

东方绪有些躲避我的眼神，只是没过多久，他便头也不抬地嘴唇轻启：“手势是，他答应我，会让你幸福。”

楚宇凌会让我幸福？曾经当着东方绪的面许下这样仅属于他们两人的承诺？只是这个承诺永远都不会有实现的一天吧？我心中一阵苦笑。

只是，楚宇凌，如果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会开这种空头支票？

“小落，如果真觉得不幸福，请一定要做回自己。”东方绪缓慢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他美丽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我，令我有股想哭的冲动。为什么东方绪你总能这样像守护神一样站在我的身边，而我却只是伤你的心，这样一直为我幸福着想的你，我又能回报你什么？

我的心里充满了抱歉和不忍，于是转移注意力看向玻璃窗外，只是一个笼罩着怒气的身影正背着阳光直直地站在玻璃窗外，一双冰冷到谷底的眼睛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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