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景，让加里安想起了《福楼拜家的星期天》的场景。

波德莱尔恍然想起了g，不正是加里安姓氏的缩写么？

客厅变成了彼此之间的座谈会。

站在门的波德莱尔和屠格涅夫同时将目光望向了背向自己的年轻人，他正准备打招呼，却突然停顿了下来。

“波德莱尔先生刚刚有事离开了一下，等下他就回来了。”

乔治·桑打量加里安的神有些奇怪，不禁让他汗直立。这个女人可是将拿破仑亲弟弟罗姆·波拿迷得神魂颠倒的神奇女人，房间里超过半数人都是她曾经或者现在的慕者与追求者。

“对了，我怎么没看到波德莱尔先生？”

波德莱尔了一冷气，缓缓地说，“原来是你？”/p

加里安非常有礼貌的脱帽致敬。

站在加里安斜对面的年轻人也用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被察觉到加里安的目光之后，连忙尴尬的朝着自己挥了挥手。直到乔治桑从中说魏尔这个名字，他才恍然大悟过来。

不过再怎么秀可餐的女人，超过了四十岁的龄之后，加里安也只能敬而远之。

那张在圣安东尼街的墙角写下《一代人》的毅侧脸。

那位让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革命诗人模样。

小仲先生未老先秃的地中海发型引了加里安的注意力，他与福楼拜从神态上对比竟然有几分相似，当然今天福楼拜并没有在场，否则加里安真想看看是否如同历史遗留的照片一样。他坐在沙发上，喜眯着睛观察周围的事务，是不是与周围的人攀谈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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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对上号的只有一位，令半个黎上社会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小圆舞曲”乔治·桑。

介绍完一圈之后，乔治·桑转过，盯着面前的加里安，柔声问，“好了，你的问题都问完了，接下来该我向你提问了。你是怎样写《牧神的午后》……”

“波德莱尔阁下，您最尊重的客人来了，加里安，《牧神的午后》的作者。”

此时门突然想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乔治桑显然对面前动礼数的年轻人很满意，连忙招呼他们门。

加里安注意到对方并没有穿着社会上行的克里诺林裙，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净利落的男装打扮，即便放在现在的法兰西，也是一副惊世骇俗的打扮。 [page]

站在这间房里的人，几乎括了从过去到未来的重要大文豪。

米歇尔敲响了门，一个叼着烟斗的妇女打开了房门，她的目光从米歇尔的上短暂停留片刻，便望向了后的加里安和左拉。

“夫人你好，我是加里安。”

波德莱尔两手领着波多尔白酒走了来。

两人的影仿佛慢慢的重叠在一起，最终变成了同一个人。

左拉站在门，迟疑了一下。加里安却直接拉起他的手走了来。

那个背影慢慢的转过，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呈现在面前。

加里安好奇的问，“今天可是他的文学沙龙。”

“你就是波德莱尔中经常提到的加里安吧。”

直到走门之后，他才惊讶的发现这幢历经半个多世纪风云的建筑并非想象中破旧。反而被波德莱尔缀的如同一座小型的殿。从客厅穿梭到书房没有任何的阻拦。一块很薄的红纱毯盖到办公桌上，把桌上的稿纸、书、笔、字典所有工作用的东西都遮了起来。

女人笑着说，“你好，我是乔治·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