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安还不想过早的暴自己的份。

加里安顾左言他，试图转移话题来化解尴尬，他觉到恩格斯正在给自己下，或许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份，但是因为没有照片和证据，所以现在想一步的证实，他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革命诗人。

加里安总算抓住了话题，他继续说，“既然恩格斯阁下是理论家的话，想必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工人运动于分散的局面，如果不能团结起来的话，那么无论行多少场的罢工行动，终将都是失败的。我们必须清楚的认识到这一，才能为接下来的国际运动好准备。”

“建立国际组织最重要的是确定纲领，像布朗基这只依靠密谋而不发动广大人民群众的路线注定是失败的，必须以克思先生的理论思想作为斗争的路线，这需要我们跟其他非正确的社会主义路线作斗争，并且将他们踢去。对于那些认同资本家存在的派系，要决的批判，并且还要改造他们，拉拢他们。而且工人们还要掌握武装力量，只有通过暴力革命的方式，才能彻底消灭资本家。”

“那么那只‘母’到底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份呢？”

“诶？”

觉加里安在手把手指导着闹革命一样。

，甚至连雨果都对这位年轻人非常关注。”

“我觉得我们还是来聊一聊关于建立工人国际运动的话题吧，恩格斯阁下也是克思先生的好友和理论家吧？”

拉一派，打一派，持贯彻克思主义基本路线不动摇，枪杆里政权，必须党指挥枪。

面对工人阶级革命第二提琴手的质问，加里安连忙来了一个否认三连，他摇说，“不，我没有，你别瞎说。”

“那我们非常好奇，托洛茨基和加里安同样为黎的文人，又几乎在同一时刻遭到了驱逐，莫非……”

加里安恰好的引用了《共产主义宣言》的第一句话，辩解说，“一个徘徊在欧洲大陆的幽灵。”

“嗯，算是吧。”

“所以你到底是谁？”

恩格斯的疑惑更了，面前的男人仿佛对他们心中的想法有着全面刻的了解。克思向他投来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恩格斯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对这位邻居这么上心了。

加里安了一个大总结，总结了面前两位革命导师之前的所有斗争经验，他们的脸上浮现豁然开朗的神情。

“但不是现在。”/p

“大概他是一个幽灵。”

恩格斯心有不甘，希望对方能承认自己的份，然而加里安却自始至终遮遮藏藏，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他微笑着解释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打个比方，如果你吃到一个，觉得味不错，何必去知那个下的母是谁呢？”

恩格斯眯起睛，他意味声长的说，“诶，但是我还没说什么啊？为什么托洛茨基阁下这么急着承认？”

恩格斯的疑惑加了，然而他并没有直接说，而是接下了加里安的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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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前面所说的倒是大致相符，但是最后一句明显有漏，他本没有跟雨果碰面过，甚至在雨果驱逐到比利时的时候，他对黎发生的大事也无从知晓，更别说现在在泽西岛的共和派领袖。

“或许将来有一天，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俾斯麦和拿破仑三世、为了对这个全民公敌般存在，却又单影形只的幽灵写下的文字，行神圣的围剿，都联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