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菡摇了摇，凝声说，“这一次河西要之战，明月帝国军虽然占尽优势，可最后的结果怕是很难预料了……”

“对，我们这次关，是救人来了！”孟虎了，接着说，“可是刚才，因为情势所迫，我们并没有把人救来，运输队的人现在仍旧关在明月军营里，你们说，我们能丢下他们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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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大声回应。

“对，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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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大人说的对。”另一名幕僚赶狂拍，谄媚，“敌军以为我们刚刚受过偷袭，肯定会加警戒力量，所以他们是绝不敢再来偷袭了，至少今天晚上是不敢来了，还是大人英明，脑就是比卑职好使，嘿嘿，嘿嘿嘿……”

“找！就算挖地三尽也得把这群土狗找来！”

“行了。”幕僚长的脸上明显有了笑意，说，“你们都下去吧，我也该回帐睡觉了。”

将士们轰然回应，跟在孟虎后，兜又杀向明月大营。

“那还等什么！？”孟虎举大枪，厉声长嗥，“这就跟我杀回去，救人！”

斥候军官不敢正视拓跋焘吃人的神，低声解释：“敌军本就没打火把，而是摸黑行军，原本还能依靠敌军行军发的脚步声判断他们的行军方向，可到了这里后，敌军的脚步声忽然就凭空消失了，所以……”

“救人！”

拓跋焘恶狠狠地咒骂了两句，放望去，只见四野一片漆黑，除了远明月大营的方向还能看到一依稀的火光，别的方向本就看不到一丁的火光，这黑灯瞎火的，鬼知突围的敌军往哪里逃了？

“那还等什么，追！”拓跋焘大手一挥，厉声喝，“火速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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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君怡悄然凑到赵青菡面前，低声问：“青菡，他是不是疯了？好不容易才突明月大军的包围，现在居然又要带人杀回去，这不是羊虎吗？”

其中一名幕僚应：“回大人，已经扑灭了。”

“嘁。”幕僚长讥笑，“你有没有军事常识？你听说过有谁一晚上被人偷袭两次的吗？你见过有谁一晚上两次偷袭同一个地方的吗？压就不可能发生的事！又何必兴师动众，搅得大伙都睡不好觉？”

“记得！救人来了！”

幕僚长冷然：“你认为有必要加警戒力量吗？”

将士们再次响应。

斥候队长闻言大喜，急向拓跋焘：“将军，东北方向发现敌军行踪！”

地了冷气，孟虎大声问：“大家还记得这次城是什么来了吗？”

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要不要加警戒力量？”

“呵……”幕僚长忽然伸了个懒腰，满脸疲惫地说，“现在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大伙都回去补个觉吧，明天天亮还得接着攻城呢，唉，这日过得，连个安生觉都睡不成，真是的……”

直等明月追兵远去，再看不到影了，四散在旷野上的几十个小队才又陆陆续续地冒了来，等孟虎带着青衣卫赶到集结地的时候，全军已经集结完毕，除了突围时战死的百余名弟兄，还有碾带走的两个中队，竟无一人走失！

幕僚长向边侍立的两名幕僚：“右营的火都扑灭了吧？”

可残酷的现实却得他不敢放弃，假如孟虎真的就在突围的敌军中，假如让他跑了，司徒睿能饶得了他？而且方圆三百里以内，除了河西要的这支轻步兵，再没有光辉帝国别的军队了，拓跋焘并不担心中埋伏。

明月大营，中军大帐。

拓跋焘一声令下，明月追兵就向着东北方向风卷残云般追了下去。

“都已经火化了。”

“阵亡将士的尸也都理了？”

虽然看不清将士们的面目，但孟虎能听到他们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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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群土狗居然摸黑行军，难他们都长了猫不成？”

一名斥候从前面飞奔而来，神情振奋地大叫：“队长，东北方向侦听到大军行的脚步声，至少有千人以上！”

“这个……”那名幕僚，“这个敌军万一要是再来偷袭……”

拓跋焘愤怒在咆哮起来，武将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追了，再追下去很可能会事！

这里距离明月大营足够远，孟虎并不担心会被大营里的明月士兵听到。

“我们第五联队绝不抛下任何一个弟兄！”

“不能！”

“不，他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