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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家在澳洲也从事货买卖，只是我不太喜经商，更想回到家祖的故土来看一看，这才散尽家财建了一艘大海船，没想到还是碰上了大风，才漂至此。不过罗兄请放心，小弟我的志向不在买卖上，但我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愿意用我所知来帮助罗兄成为大宋一等一的大海商，这样我为罗兄的合作伙伴，自然也是涨船，不知罗兄意下如何？”洪涛明白罗有德要问什么，这些买卖的方式方法自己这么熟悉，要说没过，谁信啊！

“剩下一成由罗兄支，当公关费用……这个公关嘛，就是应付当地的官府和街面上那些人，这个意思明白吧？”洪涛不清楚宋朝买卖的规矩，但是他认为不在哪个朝代，公关费用是少不了的，就算到了后世的发达国家里，也得拿一分利去打工会组织和各慈善捐款，只不过是换了一更容易接受的方式，但本质是一样的。

“那还有一成呢？”罗有德这个舅舅，也就是化名为罗大财的这个阿财，格有像泊福，他在罗有德和洪涛谈话时，很少话，但是一涉及利益分问题，立就忍不住了。

“制作工艺我就不说了，这是秘密，罗兄只卖，小弟我只，然后照份分利，这样可好？”洪涛听了罗有德的话，心里顿时长了一个心，别人能不能捕鲸他不清楚，反正这个鲸油还是越神秘越好，就算没秘密，自己也得说成有秘密。

“价格由罗兄你来定，我的建议是不要太，因为我们的产量比较大。但也不能太低，太低了不光我们是损失，还容易引起其它灯油商的敌视。我想罗兄以前应该也没从事过灯油买卖，现在也是个新行的，如果刚开始就遭到了同行的抵制，还是很麻烦的。咱们先慢慢的货，反正这油只要保妥当，是不容易变质的。等罗兄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之后，再大量售更合适。”洪涛生怕罗有德见钱开，不不顾的开始大肆销售鲸油，直接冲击大宋原有的灯油市场。以前罗有德和他闲聊的时候曾经抱怨过，不是在广|州还是泉州，当地的大多数行业都有这时候的行业协会，对外来人比较排斥，就连他这个琼州官员的孩，也无法在当地和别人抢生意。所以还得言提醒他一下，不用因为一时兴奋，把好事变成了坏事。

“嘶……好油……好油……可否是加了香料？”罗有德跟着洪涛刚爬上竹楼，就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说不是什么味，反正不难闻。再见到竹楼地板上放着的那个小瓷碗上冒来的淡青的火苗，立就呼了起来。几步走过去，撩起自己的罩衣，把油灯罩在里面，隔去了外面的光之后，这盏小油灯就显得更亮了。

“嗯，我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你看这样成不成。由罗兄你面，在琼州、广|州、泉州各开设一家商铺，专门售卖鲸油，以后还有其它商品。商铺的份罗兄占三份，我占三份，疍家人占三份。”洪涛觉得罗有德的办法很妥当，先不搞大规模批发，只是零售，这样就不会动十三行的利益了。等手中客的规模到一定程度之后，再从零售慢慢转为批发，到那时自己和罗有德也发展壮大起来了，十三行想就得问问自己答应不答应。

生命危险去捕鲸了，隔两个月一回来吃吃也就够了。

“为兄斗胆问一句，洪兄的家族在那个澳洲可也是经商？”罗有德对洪涛说的这个分方式很认同，不由得好奇起来，他对洪涛这个人了解得越多就越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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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兄真乃大才，不光通捕鱼造船，还对生意如此了解。不瞒洪兄，为兄就算是去了广|州和泉州售卖此，也只能在当地开店徐徐经营，如想用海船运货趸卖，恐怕短时间还办不到。那生意都是由当地十三行经营的，外人不去，或者就要量纳行费，并不是个小数目。”罗有德这一让洪涛非常看中，就是他比较诚实，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很少，和他合作起来，洪涛不用太心。

“对对，为兄又唐突了，莫怪莫怪……此等好油无烟、无臭，比那胡麻油、蔓菁油、苍耳油百倍，比油大蜡都不遑多让，只是不知此油该何等金贵？”罗有德觉得光看看还不够过瘾，脆把脑袋也钻了衣服罩里，的闻了几鲸油燃烧时那特有的味，甚是过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