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我这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好一个此一时，彼一时！”

“其实在萨尔浒时，我就应该死了。”

…………

“是，我一直没有忘记死去的弟兄们，我想去萨尔浒，哪怕是看一弟兄们的骸骨也好！但你知，咱们现在这个样，回去也没有用。在别人里，我们只是一群蝼蚁而已，那些人本不会在乎我们这些蝼蚁在想什么，他们里只有他们自己！哪怕就是再死上一百万蝼蚁，他们也不会为我们掉一滴泪！”袁大海有些ji动。

“还请公公教我！”

袁大海缓缓抬起，一字一句：“此一时，彼一时。”

“从不敢忘！”痛苦的神情从钱恩脸上掠过。

纪用正se：“路是你自己走的，别人帮得了你一时，又能帮得了你一世？袁百，你想怎么是你的事情，如果每一件事前，你都要思来想去，顾东顾西，那你与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你应该明白，你能有今日之地位，靠得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

纪用不置可否，却笑了起来，负手向前方走去。

的了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袁大海淡淡的说：“或许吧，我只是不愿自己的命运再被别人掌控。”

“属下只问公公一句，若属下真行了那妄为之事，内廷诸公是保还是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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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想重回萨尔浒。”

“你说呢？”

钱恩摇了摇：“你变了，变得我快认不来你了，以前你从不会有这想法，那时你说得最多的是攒够钱，娶个媳fu，生几个娃，让你老袁家后继有人。现在，你却在想如何往上爬，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不在乎死多少人，也不在乎死的是什么人。”

钱恩笑了：“你是在问我愿不愿意随你去死？”

袁大海冷冷看向西边：“诏狱！”

纪用哈哈一笑：“你在南苑杀周明时，可曾想过此乃妄为？”

“所以你不想再蝼蚁，而要踩死蝼蚁的那个人？”钱恩的目光闪烁着，像是要看透袁大海的内心一般。

“袁百应是有了主意，何必来问咱家。”

“不敢妄为？”

袁大海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声过后，他突然转过，看向校场上的黑旗，扬声喝令：“黑旗！”

“如果你要去，我一定会随你去，但是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来问我愿不愿意，那样我会以为你不再当我是兄弟。”钱恩的脸上看不一丝表情，平淡如，但看在袁大海里，却是那么的值得依赖。

正在提调箭队练箭的李庆闻令一愣，打过来问：“百，去哪？”

望着这个与自己有生死之的好兄弟，袁大海有些犹豫，但终是开了，沉声：“还记得当年在萨尔浒吗？”

“也许吧。”袁大海苦笑一声，钱恩真的是太了解他了，在他面前，自己其实是不需要说太多废话的。

“事关千岁大计，也系属下前程，属下不敢妄为。”

一滴泪突然从钱恩的左滴落，看得袁大海也是心酸。

“我知，你一定会这么说。”

听了钱恩的话，袁大海长长的叹了气，无奈：“人是会变的…我要去一件大事,这事成了，你我今后飞黄腾达，若败，无葬之地。”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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