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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过我想你听完之后，就会有兴趣了，因为这上面写的是你们东林党人受贿的罪证！”

一桶全泼在汪文言的脸上后，他悠悠的醒了过来，但第一觉就是痛。望着被袁大海拿在手中的五个连着手掌的手指，汪文言的脸变得十分难看，盯着袁大海的睛瞬间变得十分恶毒。

盯着袁大海看了片刻，汪文言的嘴微微动了动：“那我就拖你一起死。”

袁大海没有办法跟钱恩多解释为什么一定要置东林于死地，因为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

说到这里，袁大海话锋一转，冷冷：“其实你才是错的，只不过你不知而已，因为你看得太肤浅，以致被meng蔽双。如果真要从你们和督公中选择一个对的，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错的那个永远不会是我们督公！”

见钱恩还没明白过来，袁大海叹气又：“难你还没明白过来，汪文言只是个幌，杨涟他们受贿也是幌，千岁要的不过是个借，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将东林党人捕下大牢的借。至于这个借是什么，本就是无关要的。”

言毕，从钱恩手中接过那张纸，轻声说：“或许，你会有兴趣想知这上面写了什么。”

果然，汪文言为之所动了，不过他却不是如袁大海所想骂他栽赃诬陷，而是仰大笑：“世间岂有贪赃杨大洪哉！”

“我不兴趣。”汪文言扭看向旁边，他不打算再和这个番多说什么了，而且失血过多让他现在直想好好睡一觉，他已经没有什么力了。

“这又何必呢？”

汪文言惨笑一声：“因为我想黄泉路上有个能说话的人，至少，和你说话我会觉得十分有趣。”

上前拍了拍钱恩的肩膀：“你只要知，我们是在为自己事就行。”

“你不要怪我，你应该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袁大海无辜的摊了摊手，“要是你不肯招供，死的不仅是你，也会是我。为求自保，我只能如此对你。”

钱恩凝思袁大海片刻，叹了气：“希望你得是对的。”扭看向汪文言：“这人是条汉，就这么死了，有些冤枉。”

袁大海可不汪文言现在想不想听，自顾自的念了起来：“杨涟受熊家贿银一万两，左光斗得一万两，魏大中六千两，周朝瑞六千两，袁化中四千两，顾大章四千两。”最后，他还重重的加了一句：“汪文言供！”念完饶有兴趣的盯着汪文言，他知，汪文言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袁大海叹息：“你我前世无仇，今世无冤，你何必非拉着我一起死呢？”

…………

“呵呵…”袁大海也笑了起来，笑完后，轻声说了句：“这么说，你是执意不肯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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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在你里，你们东林党人永远是对的，永远没有罪，但你知不知，执著于对，所以才会有错。”

“那岂不是栽赃陷害？”钱恩咽了咽咙，他可以杀人，但是，他必须得为自己寻个合适的理由，如果事实真如袁大海所说，他是有此难以接受的。毕竟，他也是有良知的。

袁大海了：“我知，所以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吩咐钱恩：“你去找些来浇醒他，我们再问一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们要置千岁于死地呢？”

“我无罪，有何可招？”汪文言态度十分决，毫无屈服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