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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魏忠贤听了，不置可否，问王乾：“王公，你怎么看？”

袁大海一喜，抱拳喝：“属下遵命！”

王乾轻声一笑：“当断不断，反受其。既然罪证有了，那就该让皇上知杨涟他们的真面目。”

“千岁看着办好了，不过黑旗闯了诏狱，打了刘侨，人要是送到诏狱，反而会误事。”说完，王乾看了一袁大海。

过他的脸本来就没有血se，所以不再怎么苍白，看起来好像都没有变化。

孟忠他们忙应了：“婢领命！”

袁大海恭声：“属下断了他一只手，威胁他，如果再不招，就断了他另一只手。”

“汪文言怎么招的？”

袁大海沉声：“属下一直认为，千岁要抓的那些人得由信得过的人来审。”

魏忠贤略一寻思，转对孟忠他们：“打今儿起，你们东厂腾块地，专门关押咱家要抓的那些人！”

上前劝：“事情既然了，那就兵来将挡，来土淹好了，只要拿到汪文言的供词，咱们便直接手，正所谓先下手为，后下手遭殃。千岁已然决意对付东林，黑旗闯诏狱也好，不闯诏狱也好，都是没什么影响的，所虑的不过是那病在chuang上的骆思恭，但我看，他就算知，也闹腾不了什么。至于刘侨嘛，杀了便是，省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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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微一，有了汪文言的供词，自己便稳胜券了，凶光一闪：“先把这供词上的六个人抓了，至于攀龙、赵南星、邹元标他们，也一个都别想跑，咱家倒是要瞧瞧，这帮东林党拿什么和咱家斗！”

………

魏忠贤又看了一袁大海，沉声：“这厂狱就给你打理，你给咱家一个个审，把他们的嘴给我一一撬开！”

魏忠贤没有不满，而是“嗯”了一声，：“非常时刻就该行非常手段，好，很好！”转看向王乾：“杨涟他们确是受了熊家人的银，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和皇上说了。”

正说着，门外来一个番禀：“千岁，袁百求见！”

李永贞想了下，上前：“千岁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看着那张印着大红血手印的供词，魏忠贤笑了起来，饶有兴趣的问袁大海，他可是不信汪文言那无赖肯乖乖招供。

魏忠贤咬牙：“明天！”扭看着袁大海：“如果咱家没记错，你与咱家说过要开厂狱是吧？”

闻言，魏忠贤了：“咱家也是这么想的，王公，依你看，锦衣卫中何人能替刘侨...”

见魏忠贤的矛对着孟忠，王乾觉得还是面和下稀泥才好，孟忠这事办得不地，但他相信，说孟忠脑后长反骨，却是不可能的。

“这么快？”魏忠贤一怔，旋即一喜，挥手吩咐那番：“叫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