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去拜会夫。”徐元佐打了招呼。

哥，你逗我玩呢！

陆夫已经坐了客堂主座，案上放着一杯茶，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徐元佐一。

陆夫被说中了心事，故作清：“君忧不忧贫。你即便不学了，也要常读圣人书。”

徐良佐僵在凳上。

“书还是要读的。”徐元佐笑：“只是学却上不了了。”

徐母知儿是铁了心不肯读书了，板着脸忙碌家事，权当没有听到。

“夫，”徐元佐上前见礼，“学生此来，是有事要禀告夫。”

直喊了两遍，那老仆方才来开门，凑到了徐元佐面前左看右看，方才肯放他去。

若是砸坏了这瓷盏可就大大不妙了。

陆夫怒从心起，暗：这话是当面说的么！你是跑这里报仇来了不成！

“唔，等你们散了学，我便去陆夫家里拜会。”徐元佐：“我提两个字，你默写下文。”

徐元佐在家又温习了一下大学数学，努力回忆起些许微积分公式和例题，一时间也没想到能够如何转化成生产力，给自己带来利。

“学生以为夫不该如此困顿呀。”徐元佐轻叹一声。

《论语》里全篇都是“曰”啊！

“还是要来给夫问安的。”徐元佐看了看房里的陈设，：“夫住在此间，真是清苦啊。”

“好。”徐良佐摆正，气势十足：“只要是《论语》里的，尽来。”

只当是散步一般，徐元佐就到了陆夫的大门前。他叩响大门，知里面就一个耳聋的老仆，朗声叫：“学生徐元佐，求见陆夫。”

陆夫摇了摇：“也罢，人各有命，求不得。其实你也不用赶着过来，明日去塾里说一声便是了。”

“不想读书了？”陆夫沉着脸。虽然徐元佐是否读书与他并甚么大的关系，他也没有“一个都不能少”的觉悟，只是自己刚拿了人家五两银，这就闹着退学，多少让他有些尴尬。

这个时代读书压力不小，先生授课的时间却不多，关键是看学生自己的学习能力。

徐元佐就喜有劲的人，满意地笑了笑，咬字清晰：“曰……”

陆夫家在镇西张家圩，不过平时住在城隍庙隔的宿舍里。那是乡绅们谅他年纪大了，每天早晚走四五里路有些太过劳累，拿来让他白住的。如今陆夫把这屋当了常住之所，张家圩那边索留给了儿媳妇过日。

原来他除了耳朵不好，睛也已经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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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顽童的声音在河对岸响起，徐元佐知那是乡塾散学了，将笔在笔洗里晃了晃，起拾掇一番便往外走去。

“咳咳，夜了，早些回去吧。”陆夫担心再不赶徐元佐走，恐怕自己会失了斯文，拿茶盏砸过去。

徐元佐起笑：“夫有着生员功名

徐良佐在家默写了小半本《论语》，方才活动手腕，收起笔墨书本，再去上课。

“夫，学生听说尊家已经没什么田地了吧。”徐元佐：“世兄经营布，倒是收尚可。”

徐元佐也不在这个关节上去讨骂，通报之后自己就安心门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