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是去河南、山东等富裕的府县。往南走的人又有大半都在常州、苏州、应天诸府各县停了下来。真正走到唐行的差不多也就这五六百人。”

李文明负手而立，走到工地跟前，左右看着。

徐元佐叫棋妙招呼那些民壮和“公的”去客栈休息，中午还要多上菜，好好招待他们。一众壮班衙役喜笑颜开，更是叹此番事情不多，油不小，真是来值了。

“敬琏，这屋舍是嘛用的？”李文明见里面挖得，都过了也没见开窗，看起来不像是住人的。

“公共浴室。”徐元佐：“天下疾病许多都是生于龌龊。只要勤加清洗，能避免疾病，还能预防瘟疫。”

“就是澡堂……”李文明嘟囔一句：“可澡堂也不是这样啊？”

公共澡堂的起源古老不可考证。广义而言，一群人聚在一座建筑内洗澡，就应该可以算是澡堂了。大明开国之后，建都南京，为了解决二十万役夫洗澡的问题，在刘伯温的建议下，修建了大量澡堂。因为外形看着像是倒扣的瓮，所以又叫瓮堂。其中有一座瓮堂营业到了二零一三年才悄然关闭。

如果徐元佐有什么话想留给后世，让那个瓮堂的人代代相传，大概是最靠谱的。

“你这下面挖的坑，也不像是火啊。”李文明比划着暗渠的向，疑惑更甚：“而且这么浅，怎么泡？”

明朝澡堂的标准造型是两个“包”，四面不开窗，池分左右，池底烧柴火。

因为上是圆，容易储蓄气，而且凝结的滴会顺着光的墙下来，不会滴落在人上。不开窗也是为了保温。“瓮”里两个澡池，池底是空的，可以烧火，保持温。

人泡在澡池里，下面烧着火，就跟被人落轻煮慢炖一般。

李文明看这澡堂下面只挖这么浅，怎么都想不到徐元佐打算如何烧火。

“真要泡得舒服只有去别家了。”徐元佐笑：“我这是给灾民清洗用的，讲究的是个‘快’字，所以只有淋浴。”说罢，徐元佐取一张图纸，给李文明看了他对淋蓬的独家设计。

不过因为他这个可怜的文科生想不如何取，只好讨巧地将供放在楼，利用低差供。这就要求房的质量过，要是因为上面蓄过多导致坍塌，那可就真是悲剧了。

听了徐元佐的解释，李文明陷了沉思，嘴一张一合，言又止。

徐元佐笑：“先生有什么不明了的，大可直言相问。”

到底涉及了初中理学原理，不懂也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哈哈哈！

徐元佐心中大笑：这可是他穿越以来的最满意的设计。

“既然是以势就低之理，借低落差供，为何不选城东那边山地呢？”李文明来过唐行几次，周遭地形印在脑中，此刻脱而：“以那边小山为依托，炉鼎在上，浴室在下，工程能省费不少啊。”

竟然被人嘲笑了，何其我勒个去！

徐元佐宛若雷击。

李文明严格来说是徐元佐的朋友，又不是吃他的饭，毫无知觉，犹自：“敬琏，你若要急着投用，还是得挪到那边去。再有，这澡堂若是放在城门，都不方便。在山那边，开槽引更方便。哦，对，伐木取柴也是靠山更方便吧。”

徐元佐轻轻抹了一把脸，：“先生还有何要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