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是睁着说瞎话，真空却听得心怒放。

叶羽疯狂的挠，“你不要颠倒黑白好不？你要是不夹我手指，我稀罕毁你庵门？”

叶羽第一时间把手指伸了门里，佛门比丘尼，吃的是斋，念的是佛，慈悲为怀，她一准不会夹伤自己的手指。然而叶羽错了，他是大错特错。尼姑吃的是斋饭，这容易因营养不良而饥渴，思念的是佛祖却得不到藉，这是标准的久旷怨妇，几十岁的老了，岂能以常理忖度？

“施主你捣毁山门，又在佛门净地大声喧哗，意何为？”

“等一等！”

庵门打开，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尼姑探来，看到真空的打扮，她忍不住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尼姑看了看叶羽，“阿弥陀佛，即便施主要非礼贫尼，贫尼也不会答应你这无礼的要求。”

“施主若不在庵门逞，又岂会被夹伤手指？”

她这什么意思？让还是不让？叶羽想了半天，看这尼姑毫不客气的关门，他才醒悟人家这是懒得跟他解释什么。

真空掰着手指算了半天，“都有好久没见了，师以前对我可好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

“砰”的一声，庵门阖，叶大公惨叫一声，一拳毁掉庵门，他抱着手指蹲在了地上。

真空庵，到叶羽却被那中年尼姑给拦在了外边。

“是啊，你师也经常跟我说起你呢，她说她有一个超级可、超级聪明、超级貌的小师妹呢，原来就是真空妹妹你啊，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也是啊，”真空突然抬起来，“我们先见师父，等我找到了银买了拨浪鼓，然后再去见师。”

“住嘴！”叶羽猛地站了起来，他狠狠的瞪着看门的老尼姑，“还善哉呢，你虚伪不虚伪？老手指差没被你给夹断了。”

尼姑也算哲学家，这个问题跟生、生，是先有还是先有有异曲同工之妙，叶羽却没工夫跟她扯。

“真空小玄女，这大半天你是去哪儿了？神尼都有些急了。”

“为什么真空能而我就不能？你把我当成女的不就行了。”

这丫现在满脑就剩拨浪鼓了。

“施主请留步，月庵佛门清净之地，恕不接待男客，还望施主自便。”

“你这么好又大老远的来看你师，你难就不想给你师带礼？你师可是要当娘亲的人了，你就算不为大人着想也得为孩想想吧？”叶羽说完这话，他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阿弥陀佛！”

真空挣扎着从叶羽背上下来，她扯掉上的袍，撒般就朝月庵里跑。

“我不跟你废话，先歉，然后再让见来见我，咱们两清！”

月庵地洛西郊，即便算不上缥缈峰的秘密据也称得上其弟行走江湖的落脚。叶羽背着真空——这丫里边是开，外边裹着袍，她还怎么走路？——两人来到月庵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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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愣了半天，仔细瞅了瞅这尼姑的那张老脸，他突然蹦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她的鼻，“你想得倒！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