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家。

却是欧文峰到得后，埋怨：“文远，你回京也有三四天了，缘何都不来寻我，到府上来也是来去匆匆，也不知你在忙些什么。”

自从徐杰了欧府的门，欧文峰就等着徐杰。

正准备离开的徐杰，闻言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今日上门来都把欧文峰给忘记了，解释：“大前天见了陛下，前天准备来寻你的，却是那成锐有事耽搁了，昨天也在帮那成锐事，今天倒是有暇。”

欧文峰倒也不是真在怪罪，反而眯笑了笑，说：“文远，是家吩咐我到门来等你的，哈哈……”

欧文峰满脸的调笑味，徐杰倒是知欧文峰笑的是什么，徐杰脸厚，便问：“文沁人呢？”

“在后院呢。”欧文峰答了一句，却是又叹了气说：“本来我还想门去寻你的，奈何被父亲禁足了，闱在即，非要我在家中好好备考，备来备去，也不过就是那四书五经，读了十几年了，读来读去，也不过就是那些话语，着实无趣。”

徐杰已然起往后院而去，欧文峰跟在后埋怨着。徐杰过得一会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文峰中举了？”

欧文峰又叹气：“我都要考闱了，你还问我举之事……”

徐杰有些尴尬，这趟京城来得实在仓促，徐杰回大江考试，欧文峰籍随着欧正到了京城，倒是可以在京城考试。

徐杰尴尬一笑：“今年我一起考个士，往后就成朝中同僚了。”

欧文峰听到这句话，也笑了来：“希望真的如文远所言，一同中个士，如此我便自由了，再也不会被禁足在家不能门，我那父亲啊，实在太过严苛了些，别人家的举人，哪个不是风倜傥逍遥自在的，羡慕啊……最羡慕的就是你徐文远了。”

徐杰闻言笑了笑，只：“在福中不知福！”

可不是在福中不知福，有欧正这么一个父亲，不知羡煞天下多少读书人，吃喝不愁，家学渊博。却不知有多少学，连买本书都要勤俭节约，这欧府内，藏书上万。其中区别实在太大。

许多寒门弟，除了读四书五经，都在想方设法多看一些其他书籍。读书的多少，就是见识的低。许多寒门弟，四书五经之外，连上下几千年的史书都没有机会通读一遍，更不谈其他杂书了。

考起试来，那些策论，不知难到了多少人，甚至有人连历朝历代的兵制到底是什么样的都说不清楚，哪里还能答得好题目？有时候文人迂腐，也并非是文人自己愿意迂腐，就是信息获取的渠有限，就是没有那么多书籍供他去参考，去借鉴，去见识。

在连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家学渊博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家学渊博，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去通读多少书籍，家中长辈都会去说那上下几千年，耳濡目染之下，已然超越了许多人见识。

求知若渴，是许多底层文人真正的写照。能引经据典的人，会被别的文人羡慕景仰，这就是原因所在。

欧文沁在后院园的小亭之中，边正是开，草木茂盛，见得徐杰来，倒是也不避讳，这位大家闺秀，还真有些与众不同。

徐杰上前见礼，欧文沁微微一福。欧文峰抬手请坐，又喊人上茶上心。

欧文沁穿女装的时候，徐杰总是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