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所以，能带走的也就只有昨夜宾客送的那盆虞人了。

“吴班主，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立在远的胭脂显然听到了，微微僵住。

“小香不擅音律，不适合留在雅阁。”吴问一拒绝。

天锦听着他这不着情的声音，心里一阵打鼓，然而来都来了，便缓缓说目的。 [page]

前蓦地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想去抓却偏偏怎么都抓不到。隐约间似乎又听到了声轻叹天锦下意识抱住，心的旧伤也钝钝的开始疼痛起来，一莫名的哀痛袭上心间。

她总算明白，为何乐坊的姑娘对小香那般冷淡，为何红姑娘的态度那样恶劣，小香除了避退，就跟没事人似的。

吴问突然笑了，“你既然知小香是我的人，却为何如此信任她。难你就不成想过，你的卖契为何签得那样容易？”

“不敢。”天锦垂下睑，“我留下来，也是为了小香，若从此与她分开，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天锦等了等，见他不再开，也不求，服了服就离开。她现在心里有些，便是他答应了她的要求，一时之间，她恐怕也不知如何面对小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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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的手不由抖了抖。

等她走了没影，胭脂便缓缓跪了下来，一磕下去，“班主饶命。”

吴问又：“小香随我走南闯北，她并不个单纯的小丫。这世浮生，落难的女不止你一个，由她照料劝说，最后留下来的女你也不是第一个。如此，你还想与她同同？”

天锦的脸几番变幻，甚至倒了一气。

天锦神恹恹，脸上却笑：“你没有错，你只是心大，跟在我边并不合适。”

吴问抿不语，看着她的神变得有些奇怪。

“我要你的命什么。”吴问微哂，“你去替了小香吧，以后她的活都由你来。唔正好与如烟个伴。”

看到那开得红艳的鲜，天锦再次恍惚了起来。

路过胭脂时，胭脂飞快抓住她的袖，“天锦姑娘，我错了，你别撵我走。”

“天锦，你怎么了？”恍惚之间，一只清凉的手覆在她的额上。焦急而熟悉的声音，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胭脂容貌颇好，看似沉静，短短一番变故，天锦已经明白她是个有主意的。一看就不是安心婢女的料，哪有婢女不护主的。

天锦回到雅阁就开始收拾东西，可四下一看，又没什么可收拾的，这些漂亮的首饰和衣服肯定是不能带走的。

明白了小香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无依无靠，她也没必要再哗众取，惹人妒恨，还不如去后院来得清静。

她愣了许久，才喃喃：“可是那日，却是我求她带我走的。”

胭脂一下在地，面如死灰。

吴问似笑非笑，“既然是不情之请，又何必开。”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你在威胁我？”吴问眯起双。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留在雅阁了，不如去后院与小香一起活。”

天锦却咬牙：“我的命是小香所救，一路得受她照顾，早已习惯了她在边，希望班主能够割。”

天锦扯回袖，冲她笑了笑，也不回地走了。

天锦脸微变。

天锦定晴一看，“小香？”/p

下就摆在窗下。

吴问朝她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