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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nei忧外患(3/3)

再次上折请罢崔呈秀,理由仍只是母丧夺情有违人。此事大有蹊跷。婢斗胆揣测,三人此举似乎是在试探朝廷对崔呈秀的态度,而崔呈秀乃是魏公公信重的臣,婢揣测,此三人似乎是在试探朝廷对魏公公的态度。这是婢斗胆揣测,请皇上恕罪。”

朱大明听王承恩说完,站起,活动了一会,然后回对曹化淳、王承恩说,“这些人的心思,朕当然都知,慎重是该慎重,但明日皇极殿早朝,对这个事情总要有个说法。你们是朕在信王邸时跟随的老人,朕信重你们,希望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话,曹化淳、王承恩相顾一惊,上跪地,曹化淳说:“皇上恕罪,祖宗有制,内臣不得妄言政,有些话婢实在不知如何说,也实在不知当不当说。”

朱大明看了看跪着的两人,说:“朕不问你们,你们当然不能说;但朕既然问了你们,你们就不能不如实说。在朕这里,只要是为朕好,为大明好,朕决不会让你们因言获罪,也不会让你们因说了真话实话而没有了好下场。”

说完这话,朱大明继续看着曹化淳、王承恩,不再言语。

片刻之后,曹化淳似乎下了决心,叩:“皇上,婢以下所言皆为皇上考虑,杨某等三人弹劾崔呈秀,必魏忠贤所指使,其意不在罢免崔呈秀,而在试探皇上和朝廷的态度,可谓一举三得。

“其一不皇上应允与否,都可借机向皇上表明魏党非党;其二若皇上罢免崔呈秀,魏党即可探知皇上态度;其三,若皇上留任崔呈秀,即可离间皇上与其他朝臣之关系。

“请皇上慎重思之,魏忠贤结党营私多年,当朝诸公多与其关联,牵一发而动全,如无完全准备,婢以为仍是隐忍为上,应慢慢图之,切不可之过急。”

说完这些话,曹化淳叩首于地。

这时,王承恩叩首说:“皇上许婢言事,请先恕婢妄言之罪。如今皇上登基已有百日,天下士民翘首以盼,期望朝廷除旧布新,振作有为,如久旱之望甘霖。婢以为,魏党固然势大,但佞小人以利而聚,必也以利而三,杨某三人先后请罢崔呈秀,崔呈秀必不能视若无睹,若崔呈秀乞归,朝廷可以温辞允其罢归守制,此亦可收一石三鸟之效,其一对魏党分而划之,其二去其谋主羽翼,其三激励朝野正气。婢一浅见,请皇上明察。”

朱大明看着王承恩,轻轻,然后对曹、王二人说:“你二人所对虽有差别,但都没有大错,可见你二人忠心待朕,朕心甚。”

说罢,朱大明低继续看堆积在案上的各类奏折,有提请起复袁崇焕镇守辽东的,有陕西久旱无雨请求赈济的,有言运河淤奏请疏通运河的等等。

曹化淳、王承恩看皇上一时无话,把他们晾在一边,于是一起叩首说:“皇上若无吩咐,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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