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游囿之鹿(2/2)

二人商议良久,不得要领,关键是对于南方尤其是江东的局势不甚分明,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先等裴该了长安城再说吧,他未必能给咱们什么好主意,但说不定能使咱们对于天下大势,了解得更一些。

“城东豆田。”

王贡笑:“明公不必担忧。贡昔在宛城设谋,本为离间明公与第五,第五猗庸懦妄人,杜曾贼之,乃听我计,今长安城内皆公卿也,彼等岂不怕骂名乎?”当日第五猗想挟持你,你本料想不到吧?因为这事儿本来就荒诞,乎常理,所以除非长安城里还有一个我王赐的分,否则绝不可能加以复制。

裴嶷说经过我的观察,以及与梁芬的谈,觉得他们暂时不会起什么坏心思。我只有两千骑兵,即便他们吃下去,也派不上太大用场;而且若想设谋吞并,就应该放兵城啊,如今仍使暂屯城外,只请使君您带百名随从长安晋谒天,应该没有歹意。

梁芬摆手:“此下策也,若果如此,只怕河南不稳,难以固守一年。”他想一想,建议说:“今既得河南、弘农,是南可通,当命琅琊王输粮关……”

裴该不担心梁芬,只担心索綝。索秀权力太重,专横跋扈,又不善于团结同僚——竟能把麴允都得倾向司保,也真是醉了——肯定不易相。但若仅仅如此还则罢了,最担心索綝认定自己是个威胁,到时候或挟持,或谋害,自己一步踏陷阱,那就哭无泪了。然而王贡所言也有理,索綝即便不算智者,应该也不傻,自己都半截了,还打算把岸上递手援救的人也扯落中,这事儿他应该来吧?

梁芬说乐意不乐意的,总得试试啊——“昔日下诏命琅琊王发兵勤王,总云胡贼势大,江东兵弱,不可贸然北上;命其输粮关,又云运路断绝。今运路既通,彼尚有何言推诿?”

尚在沉,就听裴嶷说:“使君既至长安,岂有不之理?若不信我,我便当辞去;若无意恢复社稷,也可就此退兵,折返徐州。”

言下之意,当初我轻宛城,就差儿被第五猗给谋害了啊——顺便瞥一站在旁儿的王贡——如今还敢不慎重儿吗?他有些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裴嶷倒没想到梁芬这么好说话,他原本设想的应对之策,完全派不上用场。于是只好快加鞭城,去通知和促裴该。裴该见到裴嶷归来,就问他:“索、梁二公可有防我之意乎?可有害我之意乎?”

裴嶷请问:“然则所如何安置?”

“见在何?”

——————————

梁芬说那还是继续屯扎在豆田吧,让裴该率百名从人,先期京晋谒天,然后再商量如何安置的问题——“且闻其后尚有步卒来合,皆暂屯豆田可也。”

裴嶷、王贡等人了长安城,裴嶷首先对陶德说:“使君吩咐之事,汝等可自去办理。”等陶德等几人领命去了,他们这才上门递帖,求见梁芬。

“且长安方局促,兵弱而粮乏,急得援,若彼等敢害明公,则恐再无一兵一卒愿关中勤王也。索公等即不虑天,难不虑自命乎?在贡看来,即或有疑忌、提防明公之心,亦不敢轻,而必礼遇明公也。”

裴嶷说关于此事嘛,我倒是有些想法,要与文约仔细计议一番……/p

裴该皱着眉,犹犹豫豫地说:“昔日该在宛城……”

不加赏,尚可支应到明秋。”

“千里运粮,消费几何?琅琊王岂肯乐意?”

索綝摇摇,说这不够啊——“公卿谁肯减俸?且若刘曜再来,难可使半饥之卒守城么?到时麴恭克等归来助守,彼等粮秣,又自何来?我闻河上多有富,结坞自守,两属于晋胡之间,彼等必有存粮,可命祖士稚加以叛逆之罪,逐一讨平之,输其粮秣于长安。”

索綝冷笑:“南王可断绝陇,难琅琊王便不能断绝北么?”这票姓司的都是一路货,谁都信不过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裴该闻言,不禁笑一笑,说:“叔父言重了,我安有不信叔父之理啊?只是筹思,南王既断陇,长安粮秣不足,则我便率军来援,无粮又能有何作为?”

梁司徒的态度很情,并且说你们也不必再去拜见索公了,我跟他早就商量好啦——“可请裴公速速城,明日早朝,觐谒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