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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拉着车又跑了一会儿，转过半张脸问：“你是暗探吧，你要晓得这些什么？”

也正因如此，广大的劳工阶层对传统社会没有依恋，对现行社会没有幻想，对政治变换麻木冷漠，对社会程漠不关心，使忧国忧民的知识分慨然长叹“吾国吾民”，俨然将他们视为是社会步的累赘甚至阻力。

沉默了一会儿，阿发漫不经心地问：“现在是哪一帮坐把椅，青帮还是红帮？”

除了熟悉地形、方位，除了找房，阿发也在新职业。一个能够给自己提供掩护，并让人尽量不生疑的职业掩护。/p

“走吧，去你说的那个广东路。”阿发将周围的建筑、街略记忆，对黄包车车夫说。

车夫有些怀疑地回瞥了他一下，转过脸勉答：“我怎么晓得？听说他们闹得很厉害，谁也不服谁。”

广东路东段多是洋行，阿发觉得应该去见识一下，了解一下现在的商品类和功能。说不定自己有什么灵，一下能靠个发明创造赚大钱呢！钱，能办很多事情，阿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特别是老四竟然很痛快地赞同了彩凤，借给了阿发一笔私房钱。估计老四也琢磨明白了，是阿发放了她一，救了她和那个小女婴。

“我真的不是暗探。”阿发有些哭笑不得。

黄包夫拐了个弯，苏州河就在前，舢板和帆船犹似彩瑰丽的，在平静闪亮的面上飘浮而去。

坐在车上，阿发望着上海总会那傲冷漠的围墙。租车、轿、黄包车在树荫下排成一长列，车夫无聊地打着瞌睡，印度门房在门廊下轻蔑地瞟视着。那是所谓的绅士聚集的地方。狗的绅士，阿发撇了撇嘴，不过是财富达到一定标准的上海大亨，他是坑蒙拐骗得来的不义之财，他手上染满了多少无辜弱者的鲜血。

“哼，你是不是暗探，我什么都不知。”车夫拉着车，执拗地说。

“不，我不是暗探。”阿发否认。

中，他们的境也没有得到切实的改善。

其实应该坐下谈判，都是黑社会嘛，联合起来才好。阿发不以为然，不之前是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洪帮，还是为清廷效力的清帮，在近代化这个建设与破坏并存的过程中，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吧？

“我什么都不知。”车夫再次调。

黄包车所过之，阿发把地形、方位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心里，这能力不全是经过训练得到的，也是一天赋，更是一习惯。

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却有相对保险的所在。阿发知狡兔三窟的理，手里又有了钱，他便找了借，暂时离开刁五，离开红袖阁，去住所，或者可称为安全屋。如果财力足够，他希望能多找几个，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