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王大锤上前一步喝：“我和你赌一把，你输了也脱光了去集市上去喊，你敢不敢？”

那只碗下空空，不要说骰，都没有一，单飞筷一敲，掀开右边的碗儿，那骰端端正正的呆在那里。

王大锤手捂着衣襟，立即后退数步，见妹妹、单飞都目光咄咄的望着他，犹豫很久终：“我打铁。打什么，你说了！”

她实在搞不懂骰怎么会移到右边的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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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让单公丢脸，我大哥反正也没什么脸了。

莲还要冲过来，蓦地也愣在那里。

王大锤也怔了下，他碍于可悲的自尊，总觉这次羞涩难言，急于逃避，听单飞突然这么赌，难免问：“那我输了呢？”

对于单飞的这句话，莲倒是连连。

“我当然敢。”单飞笑。

莲又急又忧，早知骰一定在单飞左手的碗中，方才单飞赢了尹老大，她都觉得好险，也觉单飞实在沉得住气，斗的是虚虚实实的策略，但王大锤一旁也看到了结果，怎么还会重蹈覆辙？

单飞看着王大锤，缓缓又：“好了，无论如何，你总是输了。要不要我来帮你脱？”

单飞将骰又放在桌上，拿左手的碗扣住骰，右手筷一敲，翻扣右手的碗，然后：“猜吧，骰在哪里？”

莲一怔，不知为何，鼻梁竟是一酸。

莲目瞪呆的看着单飞的那只手，只觉那只手修长、五指纤细有力，其中竟还有莫名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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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赌？”王大锤来了倔脾气。

莲立即臊红了脸，跺脚：“那你总得赌一把才行。”

王大锤怔了下，吃吃：“什么铲？”

“你要不帮我打几件东西。要不……脱光了衣服到集市上跑三圈，喊几声我王大锤不是男人就行。”单飞嘴角有分浅笑，不由想起以前和兄弟一起的时光。

单飞轻舒一气，暗想这小总算有上了，也不枉他这费周章。略有沉，单飞轻声：“我要打一把洛铲。”

单飞差倒，见莲又俏又有些羞涩的表情，倒觉这兄妹很有趣，“我要你妹妹什么。”顿了下，单飞笑：“不过我的确需要个铁匠帮忙事。这样如何，你和我赌一把，你赢了，以后当我是陌生人好了。我绝不会对你王家铁铺再指手画脚。”

那时候整人的方法千奇百怪，抱着上的小广告喊——我终于有救了的事情，他也过。

“是啊，我使诈。”单飞叹气：“十赌九骗，你既然知别人使诈，脑袋都不用，还去和别人赌，蠢的不和猪一样？”

王大锤毫不犹豫，一伸手就向左边的碗掀去，“我……”他还没说完，就被莲一把抱住，拼命去掀右边的碗，叫：“大哥，是在右边、右边！”

王大锤对妹妹倒是了解，一把推开了妹妹，早抢先一步掀起了左手的碗，哈哈一笑，陡然怔在那里。

“你使诈！”王大锤大声喝。

单飞倒不介意，他看王大锤有着年轻人所谓的自尊，虽然脆弱的不堪一击，但极为顽固，“大锤，你说的没错，你的确没有要我帮你还。不过怎么说……你也欠我一个人情了。”

“欠你了怎么地？我把妹妹输给你好了。”王大锤嗡声瓮气。

王大锤和莲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