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等有伤风化之事……”

既然它不懂，又如何知不该在他的内那事？又怎知这样会惹他生气？

陆靳低不语，半晌，才开：“它已经走了。”

晏止淮：“就是诳你的。”

那团倒骄傲得很，一句话也不说，若它肯乖乖认个错，说不定自己心之下，也就不赶它走了。

陆靳竟被他说得无话可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后来？”晏止淮放下茶杯，“自然是它修成正果后，自行离去，难不成养它一世？”

“前日那些话，倒是我说得有失偏颇了。”晏止淮微微叹了一声，“其实狐族内也有修成正果的，你既收留了它，若悉心教，说不定它得了造化，不在人间为恶，日后便是一只狐仙。我却恐它将来害你，劝你将它及早赶走，事后也有些后悔。”

陆靳一怔，这还是一次听晏止淮说起，不由得好奇起来。

“什么妖怪？难不成又是獐、狍之类？”

陆靳无语。

陆靳默然了，他……似乎真的从未教过秦青基本的德礼义。

陆靳吃惊的看他：“这……你之前不还怪我不该留只狐在府内？”

“小孩负气离家，三五日便回了，担心什么。”

陆靳板着脸：“我才不担心。”

晏止淮这句话的意思，倒是要教他将秦青寻回来，严加教不成？

蛟修满千年，天劫一过，自当化龙而去。这晏止淮不过是个小小的山神，至多不过比他多了几百年的修行，怎可能养条龙来？

陆靳想像了一下晏止淮一板一教训个顽童的场景，不禁失笑，问：“后来呢？”

晏止淮瞧了他一，笑着给他添上了茶：“好，好。你不担心，便安心在此品茶罢。”

这山岭内，大妖怪欺负小妖怪，小妖怪欺负比自己更小的妖怪，天经地义，他也司空见惯，从不觉得有何好大惊小怪。可……可秦青是他捡回来，一手养大的。这等毫不知羞耻之事被他撞破，怎教他不生气。

说，这是人

陆靳一惊，转看向晏止淮，叹：“我比不得你，俗骨未脱便了神仙，修为终究太浅。你已经有数百年修行了吧？”

他端起茶碗，慢慢饮了一茶：“后来我便将它带在了边，一桩一桩的教它什么是善恶对错，如此养了几百年。”

“哈。”晏止淮忍不住笑声，“你指望只狐懂得什么叫有伤风化？你教过它礼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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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时当它是，变作人后依旧将它当作不过是个会用两只脚走路的人形团。他从未将秦青视为过人，既然如此，又怎会教它那些人的理。

陆靳皱了眉：“你诳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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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在晏止淮的住逗留了数日方回，而秦青依旧没有回来。

“是条小蛟。”晏止淮在陆靳面前比划了一下，满笑意，“不过两三百年行，竟在此兴风作浪，危害乡邻。我一怒之下，将它教训了一顿。结果发觉，不过是个顽童而已，因无人教，不辨善恶，随着胡闹罢了。挨了打，只会哭，倒像是被我欺负了。”

“既然都已经被你赶走了，随它去就是了。”晏止淮伸手将茶盏推至他面前，“都了神仙，还如此易嗔易怒啊，陆靳。”

走了便走了，难还怕它在外会活活饿死么？陆靳一边拿着捉来的鱼喂陆黑，一边忿忿的想着。随后又皱起了眉，最近齐县内不太平，总有人莫名的死在荒郊野岭。

晏止淮慢悠悠的：“不过是想劝你一句，即便是只玩劣不堪的妖，若教得当，也终有修成正果的一日。”

“哈哈。”晏止淮笑了起来，轻描淡写的转开了话题，“说起来，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