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是不知晓……我那婆家里虽说有些家底，但钱财全数都在公婆手里攥着，每月里只那么儿银，却要被他拿去吃喝女票宿，他不敢去向公婆要，只是着我……”

四莲默然不语，半晌才应，

贾金城皱眉，

“真不是东西！”

贾家众人就这么看着那一对连襟勾着肩膀，摇摇摆摆的走了门，贾大莲不敢吱声，一左一右牵着孩走在他们后，门前有早叫好的车正等在那，关与严绪互相搀扶着先上了车，待到大莲要上车时，严绪却是推了她一把，

贾大莲闻言更伤心了，却是不敢哭声，只是取帕捂着嘴，贾金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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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二莲的更咽了起来，大莲叹了一气应，

“爹……您瞧瞧……我这日可是过不下去了！”

“你……你不许上！”

家里已经上手了，关总算再醉也知晓这是在妻娘家，不敢得太过！

说到这声音里也满是苦涩，

海棠胡同乃是京中有名的风月场所，那里暗女昌私窑比比皆是，贾大莲是万万没想到今日里回娘家，丈夫会当着娘家人的面给自己没脸，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只能睁睁看着车骨碌碌的跑走了！

说罢转去里屋了，向氏却是一脸的嫌弃，指着大莲与二莲，

贾大莲一手牵了女儿，一手抱了儿，呆呆立在寒风当中，半晌泪了下来，四莲几个见状也是气得咬牙，四莲骂，

之后又冲车夫叫，

她前世今生都未嫁过人，但以前跟着妈妈在临安城外的小山村里过活时，妈妈便常常同她讲自己那早逝的生母的往事，自己前世的生母便是个毅果敢之人，行事大气，恩怨分明，

“大小与表小最是要好，闻听了表小的事儿，自然要为表小打抱不平，第二日便叫了一帮壮的婆，二人带着人到外将那新姑爷寻到，两位小也不用下人们动手，自己亲自动手打了那新姑爷一顿，之后再将那和离书往地上一扔，当着众人的面痛斥新姑爷的不是，说是不肯娶妻，当初就不应应下婚事，即是应下了婚事，妻又无过错，凭甚么冷落新婚之人，说新姑爷这是上对不住辛苦持婚事的父母，下对不住无辜的妻，成亲一日便宿在外，是不忠，违抗父母之命乃是不孝，弃妻不顾乃是不义，害妻独守空房，日夜以泪洗面乃是不仁……”

“听说他……他是个病秧……想来也打不了我吧？”

贾大莲回去寻着贾金城哭，

妹二人说到伤心，都是齐齐哭泣起来，旁边三莲与四莲在黑暗中对视一，三莲忧心的叹了一气，小声对四莲，

“大，你总归比我好些，关家的家底薄，家里大小事儿都是我在劳，吃得少穿的薄，还……还隔三岔五的被他打，你……便是大夫有外心，但总归是衣无忧的……”

和离了再嫁吗？

当天夜里妹们并大莲的一双儿女，全数睡在了一间屋里，虽说拥挤了些，但好在大家挤在一和，五莲和六莲还有一对小娃儿都是年纪小，瞌睡大，躺下没多久就睡过去了，剩下大莲与二莲在一个被窝里，悄声诉说着婚后的心酸事，三莲与四莲挤在一，静静的听着二人说话，

“我若是敢去问公婆要银，非但得不到宽，还要被狠狠教训，说是我持家无，不贤不良，不能留住丈夫的心……如今我还悄悄些绣活儿，拿到外去卖，才能贴补家用……”

“我怎么生你们两个没息的东西，自家男人都不住！”

“那……后来呢？”

“日是自己过来的……”

都给严家生了一儿一女，还要怎得？

那时节小小的自己好奇的问，

“没息的东西！”

“那一年啊……舅老爷家里的表小嫁没有三个月，便哭着回了娘家，说是新姑爷对她极是冷淡，除了初房时，二人见过一面，之后三个月里，新姑爷竟是没有回过府，表小忍了三个月，实在受不住了，才回娘家哭诉……”

家里的财力也不错，只是……只是不知晓公婆是不是敢那般抠搜？

“快走！快走……去去海棠胡同……”

“也不知……以后我嫁了人，会是怎样的……”

“有甚么过不下去，不就是男人去玩耍玩耍么，又不少你吃又不少你穿，你哭哭啼啼甚么？”

大莲仍是捂嘴哭泣，二莲神木然的垂下。

向氏瞪她，

“天黑了，独女不好在外走动，在家里住下，明日再回去吧！”

顿了顿好像是在自己安自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