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莲闻言叹了一气，

“有些人……是烂泥扶不上墙，那就是一辈的无可救药了……”

“四，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同牟公吵嘴儿了？”

“到如今你还瞧不清他们的真面目么，他们从未将你当家人看，只把你当成赚银的东西，把你去剔骨，称斤论两的卖了，骨里都要想方设法榨二两油来……”

你以前在贾家那泼辣霸的样儿去哪儿了？

五莲听说向氏要被着改嫁，倒是多问了句，

“都让你们走了，你们走不走，不走我们赶人了！”

说罢，过去将手里的盒，重重往桌上一放，反就去拿那扫帚，向大沉着脸站了起来，

贾四莲见二人仓皇跑了去，先过去把院门关了，这才转回去把刀放了，来问向氏，

“他们要你嫁甚么人？”

“你但凡拿儿平日里对付我们妹们的刻薄样儿，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我能怎么办？”

“四，你瞧着……娘会不会嫁给那鳏夫？”

说罢转了院，后是向氏压抑的哭声，贾四莲了胡同坐上车，却是长长的叹了一气，

..

“四，那些菜你给他们甚么，拿回来我们悄悄吃不成么？”

贾四莲见着她这窝样儿便怒从心起，

向氏垂落下泪来，

“给他们那就是糟践了！”

贾四莲冷笑一声，突然不去拿扫帚了，转了灶间，抄起一把菜刀，疾步走了来，直愣愣走过来，照着向大的就是一刀，

“你走不走？”

“我瞧着日久了，多半她还是会掉坑里的……”

贾四莲哼一声，

他伸手捂着伤，转就往门外跑去，贾四莲也不追，又转瞧向了向大媳妇，向大媳妇见她来真的，吓得也是一蹦三尺，追着当家的去了。

贾四莲瞧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终是在心里问了一句，

让他们了门，左磨右磨，总有一日会让他们磨的了没脾气！

“她如今的境况，自己的婚事必是能全权主的，这样的情形下她都还要被向家人卖了，那就是真是她自讨的了！”

她见向氏不说话，又接着，

“你娘虽说跟你爹和离了，可我还是你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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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氏再不好，但她总归是三人的亲娘，如今说起她的事儿来，妹们都不知是该骂谁，个个心绪不佳，便索抛开她不再说了，每日里还是安心卖面，一心攒自己的嫁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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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氏乍一见女儿，也是吃了一惊，见四莲把二人赶跑了，松了一气抚着桌坐下，

六莲极是气愤，

这阵不见，向氏的面容又苍老了些，鬓边添了几白发，人又削瘦了些，说话时语气里透着凄凉，贾四莲叹了一气，

贾四莲见她这样儿，便知晓她迟早还要栽在向家人手里，只觉心烦闷也不想同她多说了，指了桌上的盒，

四莲摇，把自己去见了向氏和贾亦传的事儿，五莲和六莲听了直撇嘴，

“一个姓周的鳏夫，婆娘是被他打死的，又瘸了一只，听说……你外祖收了他三两银……”

说话的正是提着盒的贾四莲走了来，贾四莲一脸寒霜，瞪着那厚耻无齿的二人怒，

，我们便呆在这里不走了……”

“老天爷，你让我再活了一世，却为何给我这样的娘和这样的兄弟？”

“这是我给你带的菜，你自己保重吧！”

贾四莲这惆怅不已的回转家中，五莲和六莲见她面不虞便迎上来问，

“怎么办？”

“啊……”

你这也就是仗着生了我们，我们不敢忤逆你，才敢使劲儿的作，把自己作成了这样！

向氏气得跺，却当真拿他们没法，正没奈何间，便听得院门咣当一声响，有人抬脚来了，

“我娘如今已被你们赶向家的，从此之后便不是向家的人了，再说了一嫁从父，二嫁由己，我娘这是二嫁了，她想嫁谁，谁也不着，你们再不走，我们就赶人啦！”

向大原本没放她在里，却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真敢动手，吓了一，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就要去夺贾四莲的刀，却不想贾四莲另一只背在后的手上还有一把，只见得刀光一闪，向大的衣衫被一刀划开，破了，鲜血了来，向大一低见着自己的血，吓得一声大叫，

“你若是不想嫁，就不应让他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