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说，有人嗜赌如命，看着别人一晚上就能赚到自己一年幸苦的薪，那他也可能看不到输的风险，而只是想着‘赢很容易’。后果是，他会输得倾家产，无一例外。”

圣女双盯着艾鹿，神少有的备侵略。

“而现在，你说你只想在徐沐边，换句话说，你只是想简单的‘自己’，这没问题，可你得知，你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圣女再次用圣殿权杖敲打了圣殿地板，“你选择学习黑法，使用了黑法，这也是你的选择。众生为了自己的选择负重前行，艾鹿，你也一样。从你学习了黑法，就不可能能够单纯、简单地‘自己’。”

“你可以不听旁人言，可以不怕旁人威，可以不所有人！你的选择，不是简单的为自己的过错负责。”

“‘自己’，不单单是自己想的事，大多数想要‘自己’的人，都要忍受世界的非议，以及世界的不受待见。”

“艾鹿，你曾经的选择，已经让你不能再是个简单的女孩了。”

艾鹿心惊胆，可神没有闪躲，而是疑惑地问：“那我...到底该怎么呢？”

她从来都不是个惧怕承担的女孩。

“我说过的，任何的事情、选择都是有代价的。”圣女展颜一笑，“既然我许诺给你在希尼王国使用黑法的权力，那自然也需要你付代价。”

“什么代价？”

“圣殿巡礼，陪同我一起吧。”

艾鹿一听目瞪呆。

圣女笑得很温柔：“使用黑法的代价，可不小。这场圣殿巡礼，你就一直跟随在我旁吧，不单单是为了赎罪得到宽恕，也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我自己？”

“我看得来，艾鹿你是一个有神信仰的女孩，不然你不会因为这些事如此为难、困惑，让自己画地为牢不能来。”圣女持着圣殿权杖，缓缓来到艾鹿边：“既然你拥有神信仰，为何不想着让自己的信仰力量散发来呢？”

“我的信仰力量？”

“贝缇娜曾经说过，你和我很像，你也是个温柔善良，见不得他人遭难的女孩，圣殿巡礼短则一年半，长则三年。这些时间，你陪同在我边游历王国境内，伸你的手，为王国的民带来幸福与善良。”

“待神殿巡礼结束，你便可以去‘自己’，可以坦坦的‘自己’，你不必再为自己曾经过的事而内疚懊恼。”

“再说了，现在的你，还愿意呆在法学院吗？你在法学院又到底能学到什么？”

艾鹿被圣女最后一句话惊醒。

是啊，的选择都是要有结果的。

她欺瞒了贝缇娜，现在人家已经知了事情的一切，就算贝缇娜没有责怪她，难她就还有脸面依旧在学院，站在徐沐边吗？

而且圣女说得极其对，她在学院，的确学不到什么...阶火系法以及印能量增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提升的。

再退一万步说，艾鹿本就是个善良的人，她会因为路边的困苦人民无法生活而到难受，也经常伸手帮助过那些人。

救助那些人，看着他们望着自己那满是充满生活希望的神，艾鹿的心灵仿佛也拥有了幸福。

是啊，或许跟在圣女边，一起圣殿巡礼，是个很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