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某次自己回去，看到母亲帮卢悦药酒，那心疼的样，让自己气愤得一连半个月没理卢悦……。

谷正海摇，“当年接生你们的稳婆，七年前就老死了。曾经护卫过你们的四个护卫，这些年断断续续，都死在外的行动中。你爹的几个妾室，也都查了个遍，那时候，她们不至于要动到你娘上。”

母亲一直很疼卢悦，现在她事，母亲很难过很难过吧？再加上弟弟的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躺倒倒是不足为奇。

那时候的梅若娴，只是梅家送给谷正蕃的外室。

“方二娘母女两个多月前，赎离了国师府。你爹派人去查她，可惜因为漓江妖兽一事，也找不到踪迹了。”谷正海叹气，“说来也奇怪，先前你娘虽然一直恹恹的，可听到方二娘母女可能事，就一病不起了。”

事后，自己只是受了小伤，卢悦就整整躺在床上一个多月，说是伤了内腑。

再后来，爹爹亲自把她带到边教导，连娘也只能半个月一见。

“……方姨怎么可能赎？她对娘最忠心了，娘在府里，她又能到哪去？”

不关注，就更不可能去灭，毕竟她们要手时，就不可能只收一个人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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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令则额，无论如何回去也要请爹爹，查方姨她们到底如何了。

什么时候方姨被调到了大厨房？谷令则努力回想，发现卢悦从来没跟她说过。是啊，不到她亲自发现，不她受了多少刁难，从来都不说。

谷令则红了睛，谷正蕃来信说，哪怕吃了培元丹和养丹，也只是吊着命。修真者丹药虽多，可凡人能承受的少之又少。

她记事的早，在没回国师府的那几年，一直都是方二娘照顾她。

谷令则不再啃声，坐到谷正海放的小舟上，现在她不仅担心自家娘的，还要担心那母女俩个。

方二娘很疼自己，忠心母亲。因为跟着父亲，母亲后来常常见不到她，一直都是卢悦居中两边传话，宽母亲。

谷正海，非常兴能卖她一个好，“你娘的某些行径很奇怪，不过这事，我还没和你爹谈。回去陪你娘的时候，好好宽宽她的心，或许她就会把该说的全说来。”

她是被得没办法了，才离开谷家的吗？

“伯父，您没有怀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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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正海笑笑，“令则，你一向是聪明的孩。其实查到现在，我们也搜魂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没动手的可能，那最后的矛，只能指向一个人了。”

谷令则看了他一会，心里被冒来的想法，吓了一大，“是……我娘？”

谷令则的眉拧成川字，“当年在别院，一直陪着娘的还有个方二娘，她是娘的侍女，也问不什么吗？”

这个问题？谷正海摸摸鼻，他再关心那个一生下来就不见的孩，却决不会关心一个仆妇的去留。

原本卢悦武艺小成，到她边，是她最亲近的侍女。可自己到了灵墟宗，卢悦因为她，在国师府的日可想而知……。

那样的外室，谷正蕃其实还有好几个，生下孩儿的也有两个，都没事。所以府里的人不可能去关注。

回了国师府后，因为灵资质太好，爹爹把什么好东西全给自己，引起那些兄们的嫉妒。还记得那一次，被他们堵到一间废弃的院，是那个生了六指的卢悦，护在自己上被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