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业余，要的就是从普通人的视角来判断有罪无罪。 [page]

但这也带来一个问题，没有经过训练的他们，面对兰迪·舍尔局长这天然憨，自然是不可能忍住不笑的。

如今被兰迪·舍尔局长这么一反问，顿时有些许‘小丑竟是我自己’的觉，哪里还笑得来。

是！

兰迪·舍尔局长用双手血来验证那个玻璃无法通过成年人的手，看起来很蠢！

但在法令滋彰的剧世界，以抠字的杠律师的派，真能你只伸一只手尝试无法佐证两只手的情况。

“ok，我们说回正事。”

哈里森·普威尔打断了这氛围：“查克·沃尔夫博士是如何猜测打斗的位置的？”

“打斗的位置？”

兰迪·舍尔局长一愣。

“对。”

哈里森·普威尔笑：“他是怎么知打斗是在那里，而不是发生在……比如说门厅？”

“呃。”

兰迪·舍尔局长顿时呆住了。

哈里森·普威尔嘴角一翘，追问：“兰迪·舍尔局长，发生打斗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不。”

兰迪·舍尔局长摇。

“那你的顾问，查克·沃尔夫博士当时在现场吗？”

哈里森·普威尔笑。

“不。”

兰迪·舍尔局长觉到有些不对劲，看了一一脸无奈的秃检察官，只能实话实说。

“所以，兰迪·舍尔局长，有没有一可能，打斗其实是发生在门厅之类的地方？”

哈里森·普威尔上前一步，问。

“是的，有可能。”

兰迪·舍尔局长抿了抿嘴，实话实说。

“很好，我的问题问完了。”

哈里森·普威尔直接转回去了：“我们可以行下一环节了。”

这也是审时最常用的路，不断质疑，哪怕明知这可能几乎没有，但只要对方不敢百分百肯定，那么就只能照他的想法来回答，给纯路人的陪审团成员一错觉，那就是警方和检方很有可能错了。

而事实却是，这世界上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不确定！

任何事都不能百分百肯定！

法外。

查克三人在等待作证。

“so，艰难的一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