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木夜稍稍侧目询问，朗烨答说：“罗先生不是价最的。”

调笑声中，九号桌站起一个大的中年男，看起来四十了，但保养得当，气质儒雅，而且长相不错，瑶瑶大概看重他这吧。只见他走过去将绳索解开，抱起那虚的人儿，回到沙发上，低溺地笑：“小可怜，他们都给你吃了什么？成这样。”说着，右手往女孩下去。

瑶瑶猛地一颤，双臂缠住他的脖：“呀、叔叔……”

雨致看着那一幕，微微蹙眉，“那男的我前两天在电视上见过。罗什么来着？”

朗烨：“罗玺，有段时间被网友奉为允安市最有风度的官员。”

“呵，”雨致嗤笑：“真能装。”又看了看旁的昭昭，挑眉说：“就跟云熙彦一样，对吧。”

昭昭没理她。

木夜说：“天云集团的云总吗？他可是很多女孩的幻想对象啊。不过可惜，他不是我们的会员，甚至很少踏足娱乐场所，似乎非常洁自好。”

“他？”雨致似笑非笑：“他可不是洁自好，而是兴趣特殊吧。”

昭昭叹了气：“既然这样，你带我来看这些有什么用？”

雨致说：“耐心，用大着呢。”

聊天的当，第二个人已经场，朗烨在一旁低声提醒：“舒倪，二十二岁，曾经拒绝过许多客人的名。她这两年一直被风信公司的少东朱若风包养，两个人情很好，不过半年前朱若风结婚，舒倪不能接受，就和他断绝了往来。”

这个说法实在新奇，昭昭甚至有些难以置信。木夜看她的疑惑，笑说：“私魅最基本的一课，就是和客人建立情，不是真心，还是演戏，必须要有‘情’，因为那玩意儿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而且，我们的重要会员，寻求的也是级服务，单纯的易难以让他们真正愉悦。”

昭昭若有所思地。

台上，舒倪低静静站立，上穿着简单的衬衣短，面容清秀，看起来就像个文静的学生。

价前，客人们有一段鉴赏的时间，木夜说，一些人会利用这段时间展现自己，舞啊，引诱什么的，想拍个好的价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这个舒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准备。

经理询问意见，台下有人懒懒地说：“好的。先看看房吧。”

于是舒倪脱掉了上衣，她材清瘦，不大，应该是a罩杯，小巧玲珑非常可。

此时又有人淡声说：“我喜这骨的女孩。嗯，是什么颜的？”

舒倪便开始脱。

前面一号桌的客人说：“跪到地上去吧，翘起来，我想看看姿势。”

“再翘儿，能不能自己掰开一下？”

……

昭昭别过脸，听见木夜说：“我们走吧，待会儿上场的是个男孩，你们会更受不了的。”又问朗烨：“今天过夜的人多吗？”

“不多。空了十来个房间。”

“好吧，去监控室看看。”

南北东西，曲折难辨方向，一路经过风格迥异的房间，隔音极好，偶遇女孩从里面来，光着脚，衣不蔽，站到旁边，向木夜问好。

昭昭瞄到屋内设施，是平常女孩的闺房模样，很温馨。

“这里每个房间都各独特，有的豪华，有的风情，有的清新，是照他们个人喜好来布置的。”木夜说：“曾经有客人在姑娘的卧室里长住，住了一年，倾家产，死也不肯搬去。呵呵，我们算是造了不少孽，以后也许会下地狱的。”

昭昭心想，对某些人来说，这里确实是温柔乡，极乐地，受其害却不自知，所谓玩丧志，其实何止是丧志呢。以前莫尊偶尔也到私魅与人应酬，但他向来自制，从不沉溺于旖旎风光，人和人之间，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