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儿叹息：“后来死胖虽然没有短了他吃喝，仍旧认他的王份，但是那些廷官和照顾王公主的仆从都是最看人下碟的，他们明面上不敢待老四，但其他方面就全都疏忽得不成。老四从小心里都是恨，长大就成这样了。”

铁儿无声低笑，对舒展竖起拇指，“厉害，这么快就看来了，我还以为有几个人还能勉装装样。”

铁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没错，他就是一个大写的渣！他还自诩对我母后很好，因为他不怎么，从来不会影响到我母后的地位，也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母后不敬。他甚至认为他故意养废那些儿女，也是给了我母亲一个代。”

舒展抬手遮住自己的嘴，“你这样搞不太好吧？”

好歹都还知给他一面，就这个老八，连装都不愿装。

铁儿表情不明，他只是陈述事实：“如果那些孩有母亲问事还好，比如老三、老五和老六，他们虽然没有得到最好的教育，但活得还算轻松。其他几个，有的是母亲因为原因不愿认他们，有的是母亲就是别人送来的人，死胖过后就不会去那些人，他还会把自己用过的人转送其他人。像老四，还是叛徒的孩，那女人接近国王就是为了给自己的情人报仇，最后被杀，老四亲看着他母亲死在自己面前。”

“才不是她，她只是什么都没而已。”铁儿摆摆手，“严格说来，我的兄弟们会变成这样都和我那位伟大的国王父亲有关，他是典型的生不养，不对，他连生也没生过，就是自己了一把，然后那些女人为他生育孩，大巫塔帮他验证血脉，他就把人丢给那些廷官去养，养成什么样他都不问。”

舒展伸手握住了铁儿的手，他忽然有明白铁儿这样的格是怎么养成的。

不过他们王室也不是靠着假模假样的王族礼仪来维持尊严，他有个撑台面的老大和戳他心肺的老八也就够了，其他的都不过是养着玩的。镇海国聪明的贵族们都知这一，那些王公主再努力，也不会有真正的掌权者为他们办事，多就是派家里顽劣的后辈跟他们一起耍着玩，最明显的例就是南洋家的南洋双彩。而那可怜孩跟老五混在一起，还以为得到了重用，却不知他家里已经把他视同弃。

舒展：“……”

铁儿笑容一收，“我母后不知多少次后悔选择了这个男人，当然她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但我就是知。”

“没事，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如果我今天规规矩矩地参加朝贡，别人才会奇怪。”铁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 [page]

“能到这的人不多，你父亲还是你母亲？”舒展虽然这么问，但他并不觉得上座那位王后能这样的事来。不是对方不到，而是不屑？

舒展冷言：“父母造孽，儿孙受罪。你的国王父亲，真渣。”

铁儿还跟舒展介绍他其他兄弟：“老七用你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从小自闭，他母亲是王城一个酒商的女儿，偶尔认识了我父王，死胖年轻时长得不错，也就是这十年越发放纵自己，导致材走形。死胖对丽的女人向来温柔，那酒商女儿跟死胖见了一次就情，宁可没名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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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国王对这些都心知肚明，但他从来不说，任由这些儿女儿“尽展才能”。

舒展确实有一想不通，他说话也不委婉：“你们家的王是不是被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