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褚玉璞起一脚把凳踹翻，腰间的枪说：“不也得，不然老一枪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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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比！

褚玉璞咂咂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这得响，褚玉璞终于来了兴趣，他问：“怎么不会说国话？”

“放，国是国，英国是英国，国人咋会说英国话？你当老好糊！”褚玉璞生气地拍着沙发。

周赫煊昂首答：“吾在南洋长大，尝用十年时间，游历欧诸国。前些年造访日本，甚至苏联、澳洲也曾去过，通晓英、法、日、德、俄、意六国语言。”

褚玉璞这才坐回去，斜倚在沙发上说：“答应就好，以后跟着本大帅混，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对了，你快去把《雕英雄传》后面的戏写来，我明天还等着要听。”

时候拍几句，肯定能赢得褚玉璞的好。

褚玉璞属于军阀当中的暴发，前年凭战功才当上军长。今年在直鲁联军第一军担任前敌总指挥，率攻克平津，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直隶省。他如今风得意，甚至不把老上司张宗昌放在里，都在学张作霖父，比如这个外文秘书。

周赫煊那个后悔啊，人千万不能装，装肯定要遭雷劈。他如果不嘘自己通多国语言，怎么也不会被留下来外文秘书，多把《雕英雄传》写完就重获自由。/p

“额什么额？”褚玉璞不兴，“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总是藏尾，一也不利索。”

“额……”周赫煊不知该说啥好。

褚玉璞挥挥手，让申耀荣退下，才问：“哪里人啊？”

周赫煊心比了个中指，苦笑：“行吧，单凭大帅主。”

周赫煊狂汗：“秉大帅，这国话就是英国话。”

褚玉璞用指抠着自己的脑门，突然有了新的主意：“你既然会那么多国语言，以后就留在俺边外文秘书吧。”他骂骂咧咧，“他个熊，上次见到张少帅，他边就带着三个秘书，一个中文秘书，一个英文秘书，还有一个法文秘书。老现在也是一方大帅了，响当当的直隶省长，怎么也得有几个外文秘书充门面。”

“你就是金勇？”褚玉璞大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两只睛上下打量着周赫煊。

“直隶人。”周赫煊说。

周赫煊只能解释：“大帅，这国在一百多年前，还是英国人的民地，所以他们说的是英语。”

褚玉璞听了有些失望，在他中，只有山东人才是好汉，汶上人更是好汉中的好汉。他又问：“留过洋没？”

“我叫周赫煊，金勇是我的笔名。”周赫煊不卑不亢地回答。

周赫煊也不敢摆读书人的谱了，生怕这位大帅领会不到其中奥妙，拍：“大帅英明。”

周赫煊也在观察褚玉璞，发现这家伙居然是个矮，撑死了能有1米6。不过人虽矮，浑上下却带着匪气，一看就是那杀人不眨的主儿。

周赫煊是真不想跟着这二货大帅，哪天被枪打死都不知，他推辞：“大帅，我平时清闲惯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