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收城，该怎么来？”汉问。

“等回到许都，我个主，让你回家看看老母亲。”曹铄说。

“你当兵了，她怎么办？”

曹铄说：“你起来吧。人心都是长的，其实我也想家，想父母……”

“在家排行老二？”曹铄问。

“你们村里是不是很多人家给孩取名，都照排行？”

“其实也偷不到什么。”刘双说：“我们家乡有几有钱人家，黄巾之的时候被人洗劫了。我能偷到的只是一些粮，父亲和哥哥饿死了，我只有一个老母亲还在世，总不能睁睁看着她饿死！”

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曹铄没有说话。

“我估计他们本找不到尸。”曹铄说：“张绣很可能把尸收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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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不是得到消息说尸挂在城？”汉茫然问：“收城什么？”

他想的并不是曹和卞夫人，而是两千年后抚养他长大成人，把他送军队的父母。

“只了城才知。”曹铄说。

听他这么一说，刘双窝顿时涌泪，两一跪了下去，给他磕着说：“公要是肯让我回家看望老母亲，如同有再造之恩。”

提起父母，刘双只当是曹和养曹铄长大的卞夫人，嘴里说着：“曹公和夫人安康，必定可享百年福泽。”

“赶了几天路，公都没怎么歇着。”一个过贼的汉凑到他跟前说：“天已经不早，还是早些歇下吧。”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些日，也不知隔着时空的他们可还好……/p

“当兵打仗，只为填饱肚。”望着宛城方向，曹铄说：“多少田野荒芜，多少儿郎战死沙场。可怜了天下的孤儿寡母……”

“你叫什么名字？”曹铄问。

“刘双。”汉回。

“不敢瞒公，我本来是双胞胎。”刘双说：“上面有个哥哥，黄巾之的时候饿死了。”

“天下大民不聊生，也难怪你学会了撬门别锁。”

刘双愕然问：“公怎么知？”

“曹公答应过，只要当兵，家人就会有粮吃，就不会饿死。”刘双说：“算起来，我已经两年多没回家了。”

“父母在不远行，你怎么想起来当兵？”曹铄问。

跪伏在地上，刘双噎着没有吭声。

“虽然是冬天，挂在城久了也会有味。”曹铄说：“别说守城的士兵受不了，城门的人也受不了，当然要在腐烂之前收城里。”

“你的名字已经不错了。”曹铄说：“比直接叫刘二。”

“这倒是。”刘双说：“贱民的孩，能有个姓氏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名字！”

没人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可能给任何人解释。

“虽然我会偷，可这个年养家又谈何容易？”刘双说：“都是穷人，偷了别人的，自己活下去别人就得饿死。前两年恰好曹公从我们家乡过，老母亲就让我当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