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样！”事说：“除了像我们这样走不了的，谁不想着法快些离开这里？客人城的时候，是不是发现很多店铺都关了门？”

“客人不知，难闻呀。”事说：“那味，连城里都能闻得到，还不给收起来？”

“有单生意你愿不愿意？”曹铄珠一转，向事问。

“不是让你买粮。”曹铄说：“趁现在很多人售商铺，你帮我把它们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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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很多店铺都关了门。”曹铄说。

“谁知他怎么想的。”事说：“不过说来也怪，尸运官府味就没了。应该是埋起来了吧。”

“都走了！”事说：“现在很多店铺还对外卖呢，只要给钱他们就卖。我知的铺，就有两家是五十个铜钱卖掉的。”

“我还打算把铺卖了赶走人，谁去买它们的？”事摇了摇。

“挂在外面都臭的让人受不了，张绣难不成有特殊癖好，喜闻那味儿？”

张绣把尸收起来，要是找个房间安放，偷去还不怎么困难。

“我是见过尸的。”事说：“当初曹城，他的长就陪在边，我也见过活着的模样。挂在城上的就是他，没错！”

打听到尸的大概位置，相信事不会知更多，曹铄又把话题岔回了粮上：“照你这么一说，现在宛城收粮的，骗粮倒比真生意的多？”

“那是！”话题岔到这里，事已经没了戒心，对曹铄说：“味太重，不得不给放下来。我亲看着几个士兵把尸送了官府……”

“怎么就不可信了？”事急了：“我是亲看见的！”

可他要是真的把尸埋在了官府的某个角落，不仅找起来麻烦，想要带走肯定得不小的动静。

“什么生意？”事问：“我可买不起太多的粮。”

“你也说了是万一，要是他不放火呢？”曹铄说：“等到宛城没事了，我俩再回来把铺转手一卖，还不是成百倍千倍的赚钱？”/p

“臭了的尸送官府。”曹铄笑着摇了摇：“尊驾说话，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可信。”

“买那些铺有什么用？”事说：“万一曹打回来，一把火给烧个光！”

“都臭了啊？”曹铄问。

“五十个铜钱？”曹铄一愣：“够不够买块门板的？”

舞自家的士气？”

“没用的铺，要是留着早晚连命都没了。”事说：“能卖五十个铜钱已经不错了。”

“我边的人都是护卫，没有会生意的。”曹铄说：“你就信我的，买铺的钱我来。只要了这票，早晚我俩会腰缠万贯。”

“那就奇怪了。”曹铄说：“真的是曹长，张绣应该把尸挂在外面一直到风化成白骨。可他偏偏收起来，难不成带回家腌咸用？”

曹铄心里暗暗觉得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