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衣服穿上，步练师匆匆系起束腰，衣衫有些凌的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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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就喝冷酒，好。”曹铄说：“让侍女去几个小菜，你陪我喝几杯。”

“夫君不会。”步练师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夫君心中不痛快，却又自己一个人承担。”

“公珍重。”蔡稷抱拳躬，向曹铄说：“我先告退！”

衣服还没有穿好，曹铄已经了房间。

他们手中的托盘上，摆放着几个才烹制的小菜。

侍女放下菜肴欠退去。

侍女离开后，步练师在曹铄侧旁坐下，为他倒了杯说：“周将军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

“不用这么麻烦。”看向步练师，曹铄嘴角勾起笑容：“一会还是要脱的，穿来脱去的也麻烦。”

夫妻俩正说着话，两个侍女走了来。

夜已沉。

“听说夫君晚上回来，一直都在书房，没想到会来我这里。”欠行礼，步练师说：“没能外迎接，还请夫君恕罪。”

“上回夫君要的酒还在。”步练师说：“初尚寒，我让侍女把酒一。”

步练师已经睡下。

步练师抿着嘴了，轻声说：“我知夫君对待属下向来都是实心实意，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请夫君想开一些……”

步练师应了，随后招呼侍女，让她去几个小菜。

听说曹铄来了。她匆忙穿衣准备迎。

曹铄对步练师说：“这么晚了，伙房居然还能菜肴，还真是辛苦了他们。”

“累？”曹铄说：“我一个人累，能让你们每个人都过得安稳，不愁吃用，不用担心有人欺凌上门，就算累一些，又能怎样？周昊就是为了不让更多摸金营将士陷险境，才先士卒。他是个男人，是个真正的男人！只可惜……”

“你我夫妻，不用这些客。”曹铄问：“有酒没有？”

曹铄摆了摆手。

“想开一些？”曹铄冲她一抹笑容：“边有个习惯存在的人突然不在了，无论谁都会有些情绪的波动。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因为周昊的死而消沉？”

“我不承担，总不能拉上你们一起承担？”曹铄说：“什么是男人？男人就是天立地，男人就是为别人遮风避雨。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开始，很多事情就注定了只能我一个人去背负。”

走了，难过是肯定有的，却不会总挂念在心上。” [page]

“夫君还是不要再多想了。”步练师劝：“想多了徒增伤，稍后我陪夫君多饮几杯，有了几分醉意，也就好睡下了。”

等到蔡稷离去，他才走向步练师的住。

“你们也听说了周昊的事情？”曹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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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步练师凝视着他，悠悠的说：“夫君会很累……”

“最近后宅是我着，我的侍女去伙房，他们多少会给些脸面。”步练师应：“何况是夫君饿了，难不成他们还敢偷懒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