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越千秋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仿佛意外他的博学广闻，越秀一不禁说得更得意了。

理天下刑名的刑尚书，兴许是得罪的人趁机闹事。”

“爷爷说的。”越千秋理直气壮推到越老太爷上，随即有意激将，“看来你不知啊，孤陋寡闻了吧？”

“那个戚悠然虽说颇为能，亲自率军平好几次，可后来不知怎的和幽帝起了龃龉，被幽帝设伏杀了，那弥勒教也被各大门派杀得烟消云散，可天下已经彻底了。就连咱们大齐太祖皇帝也曾经隐姓埋名到各大门派学艺，成立义军的时候，还拉了几个志同合的师兄弟随他征战。开国七家国公，四家都是这样来的。”

结果它好像就是真的……

越千秋心不在焉听着这些条例，想到自己一度把那本笔记当成小说看了，不由得发了一声叹息。

越千秋简直有些唏嘘了。这故事他当初看的时候觉得太传奇范了，压没想过是真的。

“那些落败的虽说疯狂诋毁戚悠然，可他得圣眷，幽帝还收了人当义，他的官一路越当越大，反而收拾了不少人，连三大派都被压得不成样。各大门派不得不服，一面把最厉害的手送到幽帝边讨好，一面却和当地豪勾结，策反官吏，拉起义军造反。”

“谁说我不知！”越秀一顿时火了，“卫朝末年，幽帝少年即位，不老臣年少，朝中清一都是年轻官员当家。他喜看比武，广选天下武人参加御前比武。正好那时候天下不是叛就是盗祸，朝廷镇压不住，往各大门派求师学艺的人本来就有大把，所以参加的人很多。第一次比武，摘得名的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戚悠然，那时候人才二十四岁！”

“那时候天下最有名的门派是少林、青城和峨眉，可却让戚悠然占了先。他对幽帝坦白师承说是佛门的俗家弟，却有人揭发他其实自弥勒教，是邪教传人。可幽帝只看重戚悠然武艺，长得又一表人才，立时留在边当了侍卫，其他人就赐金还乡了。这还不算，后来第二次第三次比武，戚悠然次次下场，从无敌手，最得幽帝信。”

不知越千秋已经开始疯狂腹诽，越秀一自己也说得越来越起劲。

他记得在鹤鸣轩中翻书的时候，在某本私人笔记上看到过相关名词，与此相关的还有百多年前一段狗血满满的故事，可他一直当是戏说而已，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浑汗都倒竖了起来。/p

想到这里，他立刻对越秀一问：“长安，戚悠然这个名字，你听到过没有？”

可就在这叹息声之际，耳朵很好的他锐地捕捉到了又一声叹息。和他的怅惘不同，这叹息中饱愤懑和不甘，就仿佛游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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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尚书吴仁愿和担任尚书的越老太爷那是死对，老爷几次受气后回到鹤鸣轩破大骂，越千秋当然心中了然。可越秀一说什么巡武使，什么武品录，他顿时愣住了。

越秀一顿时皱起眉：“什么戚悠然，你从哪听来的？”

不就是老爷中那个人厌狗憎的无人缘吗？

“武品录是后来才的！”越秀一不满地反驳，“听说开国的时候，下九门可是下十八门，武品录来这五十年，已经少了九家下品门派了。现在的上三门，中六门，下九门，能拥有的田亩都有定数，能收的弟也有定数，每三年还有巡武使去考评定，主持升降除名。”

越千秋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接：“是啊，可跟着就是太祖登基之后想限门派是不是？结果北边西边都不太平，动不动就得打仗，打仗就需要兵，门派来的武人不少都投效军中，上上下下牵涉太大，最后也限不下来，只能左一条右一条定规矩，还了武品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