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也不禁有些失落——她提三尺长剑杀樊楼的梦碎了。

还有，她是一个好姑娘，她没有怨她父亲，而是将她的不幸全都归咎到了契丹人（即小姑娘中的胡人）上。

小姑娘一脸萌萌的问：“什么是李白，什么《侠客行》？”

小姑娘有些不服气：“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剑法，而且这剑法还有剑决。”

从小姑娘絮絮叨叨的话中，蔡仍听来了，她其实不想当女，只可惜，她家没落了，她才被卖了青楼当中。

还好——

借着朦胧的月光，蔡仍仔细大量了一下这个小姑娘。

蔡仍笑：“这青楼之中也会有歹人吗？”

蔡仍看着小姑娘手中的长剑，说：“老鸨就是这么教你待客之的吗？”

左右现在也无事，蔡仍便耐心给小姑娘讲解：“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飒沓如星……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这是唐朝诗人李白写的一首诗，名为《侠客行》，并不是什么的剑决。”

而作为一个要常常迎来送往的人，小姑娘实不该有这样的危机意识才是。

小姑娘的反应不慢，她很快转移话题：“公刚刚说我的剑法杀不了人？”

蔡仍：“是的，你这剑法，充其量也就能给男人助助兴，不能成为杀人之术。”

蔡仍怔了怔，：“胡人？契丹人？党项人？还是女真人？”

……

小姑娘蒙蒙的说：“这……我也不知，我只知是胡人……我家原来是河北大，后来胡人南下打草谷，我家被灭满门，只我祖父一人逃了来，然后我祖父辗转逃到了汴梁城……我祖父那一代，我家还能勉靠他带来的几件随宝度日，到了我父亲这一辈，我家彻底没落了，我父亲被无奈，只能把我卖到这青楼里，如果不是胡人南下灭了我家，我也不至于……不至于沦为歌。”

，良家女不可能的青楼，所以，小姑娘的份，不言而喻。

蔡仍喜好姑娘，因此动了教小姑娘几招女防术的念，所以说：“这杀人之术是不可能让你大杀四方的，它最多也只能作为防之用，这样，你还想学吗？”

小姑娘一听，剑尖瞬间一沉。

小姑娘比蔡仍想得有决断，她二话不说，就跪拜：“徒儿想容拜见师傅！”

小姑娘这回明白了，随即小脸一红！

她没想到，她练了快两个月的剑法，竟然是假剑法。

“什么？想容？你是想容？”蔡仍一脸震惊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叫师父的小姑娘。

蔡仍不置可否的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学习杀人之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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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仍笑了，他：“你所谓的剑决就是李白的《侠客行》？”

就在蔡仍打量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她有些期待的问蔡仍：“公一语便了破家所练之剑非杀人之术，那敢问公可会那杀人之术？”

犹豫了一下，小姑娘将剑放下，然后赔礼：“家不知公是客人，还以为是歹人，才有刚刚的唐突之举。”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然后亦真亦假的说：“家想找胡人报仇。”

就见，她五官立，眉目分明，睛亮亮地闪着神采，材挑儿又玲珑有致，倒是有几分侠女的气质。

蔡仍一听，就知了，这小姑娘应该是刚青楼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学诗词歌赋，至少是学习成绩不好，否则她怎么可能连李白都不知？

小姑娘顿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