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就完了?”加纳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神冰冷，放在扶手上的两只手微微颤抖。

“哦，我说对不起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件事对你造成的困扰，而是对娜说的。”狄格尔端起酒呷了一，乜斜着看着加纳，“所以，您误会了。”

“愿闻其详。”

“你还有两个月，五十岁生日了吧。”狄格尔拿起一支雪茄，挑开烟，在手中慢慢把着，“我上就四十岁了。加纳，我从二十一岁就跟着你工作，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黑是白了。”

“这是你背叛我的理由？”加纳的角了，笑容僵。

“一分吧。”狄格尔叹了一气，“我尊崇的也是你的思想，这个世界已经的不成样，你我就算是付生命，又能改变什么？去除掉一个黑帮组织、打掉一条运输通、杀掉某位黑帮目，这样是事前，我们了几十年，可这几十年，我们付所有的心血，用时间与家人代价，但黑帮组织少了一个，便多了一个更庞大的；运输通越来越先；黑帮目越来越明。你告诉我，我们在什么呢？”

“沃克斯不一样，可能到现在为止你还认为他是一位意图?权且不自量力的野心家，可是，他的提议才是趋于正常的最佳方式。这些年来，无数黑帮都在伊始便打着一幅为民众的招牌，但真正到的有吗？”

“他们占地盘，死人；抢客，死人；良为娼、制造毒品，哪里不死人？你不知郊区的白骨有多少是那些女孩的吗？你不知有些骨的年纪是几岁吗？他们自己坐着私人飞机、住着豪华别墅、搂着级名模，外面有荷枪实弹的保镖保护着，最终的，依旧是天底下最恶毒的坏事。”

“沃克斯的计划却很简单也很实用，政府同合污，一边叫嚣着要驱逐、要灭掉这些人，可这么多年来却越灭越大。那就脆由政府来控制这些生意，将那些能的东西合法化。沃克斯不会想着去什么救世主，他倒是个脆的生意人，在事情结束之后，他继续他的沃克斯集团主席，而哥比亚将会改天换地，我们这人，也该解甲归田了。”

加纳听着狄格尔侃侃而谈，睛眯成了一条，突然了一句，“你怎么知沃克斯在以后就不会像原来的那些老大一样，只手遮天、杀人放火呢？”

“哪又怎么样呢？”狄格尔寸不让，“人类文明总是在步和退步两者中摇摆。我们受到了教训，一转就忘得一二净，历史的悲剧不停在重演——大屠杀。然后呢？人类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情，很快又发生族灭绝的餐，世界大战、暴君独裁，压迫少数族裔。人类似乎停止了化。可现在，我们有机会改变这状况，死一些人又算什么？沃克斯如果有一天违背初衷，难就没有其他人会去制裁他？”

狄格尔似乎在给自己并不定的说法下定决心般地了，“嗯，一个腐败枯朽的政府组织，不能再让他们胡作非为了，沃克斯的手法不一定能容于多数人，但人类每一次历史的重大步，都要以许多条生命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