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鹞一脸茫然，摇摇。

对于古人，估计还是中医来的实在，秋无痕决定用药葫芦显示的中医知识解释：“有本医书叫《诸病源候论》，听说过吗？”

所谓久病成医，铁鹞多少还是懂一医术，这本医书又很有名，是郎中用来治病的主要依据之一，他当然也听说过，上。

秋无痕知，他们鸣山村地大山，又缺乏田地，所以多数村民生活都在温饱线下，常年吃不饱饭，必须用一些野菜米糠之类的合着才能把粮持这一年，日都差不多的苦。这铁鹞虽然算村里相对日好过一些的，那也只是相对而已，生活也比较艰难，所以秋无痕也不会借看病漫天要价。

“谢谢秋郎中，你可真是好人。”铁鹞陪着笑赶把钱收了放回钱袋，讪讪说，“其实我大致懂了，是不是说，我的病不是牙痛，而是经络痛，脸上的经络痛，只要把经络痛治好了，牙就不痛了，对吧？”

简直同鸭讲。

“那你能治好我的这个什么三……三傻经络痛吗？”

“嗯，这么说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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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

秋无痕才念了一小半，只好打住，将那二十文钱推了回去：“说了你听不懂，非要听，白费钱吧。算了，听不懂不收钱，钱还给你。”

铁鹞一脸苦样。

秋无痕说：“我给人看病不收钱，只收药钱，这是我药铺的规矩。药费都是明码标价的。”

药葫芦摇晃了两下，冒几行字来。

“这本医书上有句话，叫……”秋无痕开始念诵药葫芦上的文字，“‘三之，并络于颌颊，夹于，诸为风寒所客，则急。’寒为邪其凝滞，寒侵袭面，瘀阻脉络，故而面疼痛反复发作……”

“三傻，嗯……肯定是个排行老三的傻。这神经嘛，我就不知了，是个人吗？一个叫三傻的人？”

秋无痕一时不知如何给一个明朝的人解释什么叫神经，他也懒得去想，反正一个四不像更麻烦，先解释吧，听不懂就听不懂了，这些医学理，连没有学过医的现代人都未必能完全听懂，更何况古代人。

“总共多少钱？太多的钱我可给不起，我还指望收帐回去买粮油盐过日呢，全家人虽然没到揭不开锅的底，可看年边了，也得攒钱置办年货不是？”

“没问题，可以治。”

秋无痕很快扫了一，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毕竟他也是学医的，中医西医还是有很多相通之，只是对病的原因治疗方法有不同，更容易类旁通。

秋无痕原本想调侃他几句气，没想到人家老实，还真的愿意二十文听个明白。

他瞧了他一小堆铜钱一，在脑海中问药葫芦：“铁鹞这牙痛的病因能不能给我说一下？”

“三叉神经可以理解为脸的经络，从耳朵旁边来，分叉三，一经过眶，一经过上颌，第三经过下颌，所以叫三叉神经。你的牙痛其实不是牙本问题了，而是你这半边脸的三叉神经发生了病变产生了剧烈疼痛。所以就算你掉了牙齿，三叉神经的病没治好，依旧会痛，因为不是牙痛，而是神经痛。你这十年来一直照牙痛来治，当然没办法治，所以一直治不好就是这个原因。明白了吗？”

当下，秋无痕瞧着他说：“听说过三叉神经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