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无法言说。

完了，唐突又向周五勾了勾手指，咧嘴轻轻笑：“你……没有毬，真的不行！”

唐突施一礼。

这当然也引起了仇士良的某关注，不过，一个会踢毬的小而已，也就仅此而已。

对于鱼弘志衷于这无聊的游戏，仇士良心里很不屑。

他不，但对于金钱的抵抗力很低。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唐突居然收到了各贺礼财帛一大堆。

唐突一气，略颠了颠毬，突然用一个华丽无比的倒挂星，一脚将毬踢向了对方毬门。

小太监王振笑嘻嘻地走来，望向地上的财帛珍宝难以掩饰目光中的垂涎之：“九哥儿真是一步登天，恭喜恭喜！”

他虽然也在组毬队与鱼弘志争锋，但这不过是他迷惑外界的手段，他真正看重的是扫清障碍、培植亲信，牢牢掌控北衙禁军和内的大权，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掌控皇帝。

接下来，完全成了唐突一个人包的表演。

十余丈的距离，毬在空中呼啸而过，在众人的目瞪呆中轻盈门。

这也基本上是所有太监的通病，除了鱼弘志这个另类。

永远不要忽视边小人的作用。

人，了哨，猛地一脚将毬向前踢向半空中，他用的力不大不小，毬正好落在三人后的半空中。

“杂家就说了，凭你这毬技，有了大将军的信，今后九哥儿就吃香的喝辣的，像昨日你看中的那胡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王振砸吧砸吧嘴。

尔后唐突骤然一个加速跑脱开重围，待毬从空中落下，复又置于他的掌控之中。

王振楞了一下，旋即狂喜，但表面上还是故作推辞：“杂家岂能无功受禄，无缘无故的拿九哥儿的财？”

理想很丰满，现实如此荒诞。

果然是毬技人一等。

他颠着毬如无人之境，颠球、运球、带球、过人、人球分过的样层不穷，逗引得薛三几个人来回围堵疲于奔命，在雷鸣般的喝彩呐喊声中，他向所有的神策军军卒宣告了一件事：这个毬，姓唐。

周五气得差吐血。

仓曹参军是差，这位新参军又是鱼弘志门下新得的红人，神策军中的官宦富商弟哪个不来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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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很清楚，王振这小太监，地位虽然卑微，但作用并不小。跟这些人搞好关系，他今后就一定能在皇城中畅通无阻。

其实本来就是他发明的充气足球。

所到之，捧声不断。

……

唐突拱了拱手汗颜：“王兄，小弟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他真没想到，一场无聊的毬赛，竟然能让鱼弘志放弃了几乎所有的猜疑，而又因此简单直接的得到了在神策军中的地位。

唐突站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内，盯着这一堆财啼笑皆非。

到了午后，唐九佩着鱼弘志的腰牌，着红骑着大小雪，在军中走上任仓曹参军。

唐九“毬王”的雅号，在右神策军内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动静有大。

唐突摇摇：“王兄何必客气？王兄对某有看顾提携的情分，今后在无论是在神策军还是在里，烦劳王兄指的地方还多，这礼算什么？如果王兄瞧得起唐某，就请笑纳了！”

唐突笑：“王兄说笑了。这些财，我准备取一半——另一半分成十份，王兄你取一份，剩下的还请王兄帮我上下打……”

中窥豹，这个帝国的穷途末路，就有了固的理由。

有时候，历史就是由一些小人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