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污名越盛，他这个打太监内的潜伏者就越安全。

“翠连荒岸，烟姿远楼。影铺秋面，落钓人。老藏鱼窟，枝低系客舟。萧萧风雨夜，惊梦复添愁。”

写罢，唐突哈哈狂笑着将笔撂下，索端起酒坛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仰面了一个酣畅淋漓。

唐突角的余光已经发现，老鸨早就找好了十来个黑衣打手，看样只要他还继续闹腾，一顿打是少不了了。

如月说完就将唐突书写的字幅递了过去。

半响。

唐突心里思量万千，面上却依旧是放浪形骸的野形，他大刺刺取过笔来，蘸了墨，就在苏蝇小楷娟丽的诗边上，写下了潦草的一行字——

苏沉默了下去。

苏提笔就在唐突的字幅上写下了一首诗，蝇小楷，一气呵成。

唐突与平安和薛凯二人推杯换盏，连吃了数盏酒。

如月轻叹：“苏妹妹，你有所不知，这人好生无礼，阿娘早就恼了。但他与太常卿家的公、安王府内眷薛公同来，阿娘见平安和薛凯又似对他极为忌惮的样，担心他来大，就……”

如月袅袅婷婷匆忙返回来，将苏的回复诗给了唐突，唐突端着酒盏醉意朦胧，扯过来只看了一，眸光顿时愕然。

吾名唐九！

扈名要见她，苏皱了皱柳眉，放下手里的书卷，向如月淡淡：“如月，往常像这无赖，阿娘早就派人赶了去，为何今日却瞻前顾后……难这人大有来？”

苏将自己题诗的字幅，给如月轻轻：“如月，还给他，告诉他，若是他能解我这首诗的寓意，我便破例见他一次。”

士李义山在旁观着，满的赞许慕。

前院厅中。

她端详良久，将字幅递给一直坐在一侧默然不语的士李义山，浅浅一笑：“李公，你看看这字，似乎还不错。”

“苏妹妹，阿娘的意思是……你在他的这幅字上题一首驳斥诗，也算是咱们全了规矩，他若是还敢闹事，阿娘自会置。”

这首诗分明是大唐那位著名女士鱼玄机的名作，据说是写给初恋情人温筠表达衷的。

苏展开字幅，却眸光一闪。

打了还要送官。

时下这清汤寡的酒对他来说毫无滋味，薛二人更是虚与委蛇，气氛自然尴尬。

而鱼玄机此人，史书一般判定她生在距今的十多年后，怎么现在了长安平康坊的潇湘馆呢？

“以义山看来，他似是故意题了这四个字来引起娘的注意，至于他的真正用意，义山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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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它呢。

潇湘馆可不是善茬。

苏红轻咬，倾城面趋冷：“多大的来？难咱们潇湘馆又是好欺负的？难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纨绔弟，就要让苏坏了规矩？”

难史书记载有误？

唐突自然毫不在乎，他本就是借题发挥，利用潇湘馆这地方、借助潇湘馆内鱼龙混杂的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唐突举杯一饮而尽，心中诧异之极。

老岂敢吃草？

……

李义山接过忍不住讶然一声，赞叹：“娘，此字气势雄浑，力透纸背，霸气之极。以其字观人，此应该不是不学无术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