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是我。”初墨在湘儿面前晃晃脑袋，安抚：“我去外面逛了一圈，别说鬼影了，连只鸟都没看着，你莫不是自个儿吓唬自个儿。”

缃儿侧想了想，“回小主的话，是婢学规矩时认识的，一个叫小顺的小黄门。”

绛儿应了声，迟疑地问：“小主，您的意思是……”

第二日是新封的小主门拜见太后的日，同初墨一批的姑娘们结束了漫长被观审品行的日，最终留下的均被赐了常在、答应的封号，

初墨正坐在凳上，一下一下梳着披散下的乌发，忽而听见门外传来缃儿的惊叫：“啊！”

初墨摇摇，“我也不确定，保不齐是我胡思想了，你先别往心里去，无论是也不是，不要自阵脚轻易让旁人钻了空。”

初墨微微咬住思忖了片刻，看向缃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探究，“是谁跟你说永寿闹鬼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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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墨同一众小主们一同在廊檐下候着，暗中打量一番，当日同她一辆车的其余三位女，就只剩下那位在神武门外斡旋的姑娘了。

初墨一愣，“什么有鬼？”

初墨蹑手蹑脚地摸到门前，轻轻往外一推门，探脑袋四看了看，没人。

缃儿死死攥着初墨的袖，“真的有鬼，婢亲见到了，有个鬼影在院里飘来飘去，骇煞人了！”里着的泪一颗一颗噼里啪啦往外蹦，“婢是不是被小鬼缠上了？小主，小主你可要救救婢啊！”

“永寿的确有过那么一段妃暴毙的历史不假，还有一段时间用作冷，那可不是都死状惨烈么？里哪没有死人的事儿，偏偏有人早早挑了缃儿说，你不觉得其中有蹊跷吗？”

缃儿眨眨睛抬起，也觉一丝不对劲来，想想又否定了，“可是婢是在小主前就听说了，莫非那时就有人知小主会被安排在永寿？”

缃儿埋在绛儿肩上瑟瑟发抖，猛地被人一拍，一蹦三尺，“哎哟妈呀！”

兴许是察觉到了初墨端详的目光，姑娘转向了初墨所站的方向，微微一笑。

“小顺？他跟着哪位主？”

初墨睛微眯，好像有意思，吩咐绛儿说：“你里熟识的人多，明日找机会打听打听这个小顺在哪儿活。”

“婢不知。”

，像极了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

初墨心中也是有些惧怕的，然而疑虑更甚，“绛儿，你守着缃儿别让她傻事，我去瞧瞧。”

初墨拉过缃儿的手轻拍了拍，“早些安置罢，明日还要要事要办。”

缃儿敛了声，畏畏缩缩地抬起，“真的吗？”

下一瞬间缃儿就跌跌撞撞闯来，一屋就在地，脸惨白至极，嘴里哆嗦得糊不清，“小主！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