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置可否地看着她，“你想清楚了？”

皇上笑：“你先说说，朕给你评评，只要于江山社稷无害，朕保证什么都能替你办到。”

以前姑娘的时候理说还能找着机会家门，现在了后妃嫔，一辈都得葬在里，死也死不门。

初墨绽开了笑颜，像小孩般呼雀跃，赶跪下谢了恩，又一蹦了皇上怀里，嘴里还在不住谢，脸收敛了表情埋在了皇上肩，一双睛转来转去，若有所思。

，就这么斜坐在长绒毯上，温顺地倚在皇上膝，“皇上，您还记不记得，您答应过要许妾一件事儿，还让妾回去好好想想，想到要什么了再来求您？”

没多久段诚就来叩门了，初墨几日来第一回觉得这敲门声如同天籁，赶依礼屈了膝告退，直到退养心殿大门才如释重负地了几气。

初墨用力，偏想了想，叹了气，“害”了一声，“罢了，妾再想了想，此事恐怕不能成。”

皇上低下看她，失落二字只差没写在脸上了，下眶微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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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初墨，“你想上街？”

皇上特意挑了日，每月十五是皇上与图家约定的要上图庄妃里过夜的日，找些新鲜儿的小玩意来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吃味。

赵八福跟在初墨后，瞧着初墨一惯红的脸似乎有些煞白，殷切地问：“小主，您怎的了？瞧着脸不大好。”

初墨摇摇，“一朝了门，哪能还有去的念呢，妾万万不敢想的。妾只是觉得羡慕，您可知大哥原来带着三妹妹把八大楼都吃遍了，三妹妹还常常拿些小木猴抱鱼灯来炫耀，妾那时候小不懂事，背着人哭过好几回呢。好歹现在了家里能自己主了，妾斗胆求皇上开恩，容妾指个人去，淘些现在时兴的好顽好吃的回来，让妾过过瘾，妾便知足了。”

初墨现在脑里一团麻，实在不想和赵八福打虚腔样，可是没法，赵八福是皇上边的人，她还得待之以十八分小心，没得叫人探些端倪。

初墨沉默良久，缓缓开：“皇上也知，妾原来在家里是人嫌狗不待见，妾长这么大，从没一回能逮着机会上街上转转。家外是什么样，总盼着三妹妹跟着大哥顽回来说给妾听。”

一番剖白简直撞了皇上的心坎里，季贵人羡慕嫡妹有好吃的好顽的，皇上幼年时又何尝不嫉妒大哥三哥得父皇，皇上心酸不已，伸手揽了初墨在怀里，声音发涩，“朕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你，当然要为你主。今后每月十五让你的人从北边儿去寻摸，落钥前回来就成。”

禁城里的规矩，没人能独自一人行走，养心殿大大小小的事务离不开段诚，每回都是赵八福负责迎送初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