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恶了武后，被夺爵免官，放崖州......”

王戮五面上涌极大的愤怒，双拳攥，低沉：“我本兹汉人，当年大都护镇守西域时投军，几历战阵，幸得大都护看重，收为曲，赐我王姓，待我如侄。大都护放崖州，我等曲本来相约中途劫人，没想到未等我们赶到，大都护就已经亡故！大都护时年六十二岁，气壮健，怎会如朝廷所言那般病故？必定是武后暗中派人下毒手！”

王戮五重的呼好一会才渐渐平复，叹：“大都护亡故，我等曲自然也是散了。当时不知为何，朝廷竟然知我们劫人的打算，我等上了缉捕榜文，天下州县通缉。我带着儿女隐姓埋名逃到竹山县，亏得你父亲搭救，才躲过一劫，还助我一家在本县落了，有了着落。只可惜，我妻弱，途中染病，不久就病逝了......”

朱秀默默地听着，初见时就觉得王戮五彪悍之气甚，不似常人，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难怪他会说，朱大全对他一家有大恩，原是如此。

“王戮五...戮...武...”朱秀心中苦笑，这段仇怨，恐怕他永远只能埋于心底了。

王方翼乃是宗元王皇后本家堂兄，武后杀他之心久已，为程务喊冤不过是个引，就算王方翼谨小慎微，恐怕也难逃武后毒手。

“这件事，王昂兄长和二丫妹妹应该不知吧？”朱秀轻声。

王戮五：“昂儿知一，但不清楚。”

朱秀轻叹：“不知也好，事情都过去多年了，王叔还是莫要继续放在心上。朝廷的是是非非，谁又能说得清。活在当下便好。”

王戮五没想到，朱秀会反过来安他，笑了笑：“你还没回答，究竟是如何猜到，某与王大都护有关？”

朱秀朝那块刻着“已故太原郡公之灵位”的灵牌拱拱手，微笑：“据小侄所知，朝廷这十数年间，只将此爵位赐封过一次，便是王大都护。之前吃饭时，小侄见王叔喜用羊酪浆，而以酪浆调拌米面，向来只有久居西域的人士才吃得惯。王大都护久镇西域，武功赫赫，王叔气度又似行伍中人，故而多方联想，有此猜测！”

王戮五恍然，重新打量一朱秀，惊讶：“这些事，你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

朱秀坦然：“正是！小侄平时就看一些稗史野闻，对朝廷斗争有所了解，并不稀奇！”

王戮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得接受了朱秀的解释。

朱秀心中暗笑，总不能说这是后世史书上记载的吧！

夜幕降至，朱秀也起告辞。

王竹提着一只洗剥好的，一只兔，走过来往朱秀手里一：“喏！拿着吧！”

王昂也扛着半石白面，一脸“怒相”地等候着。

“这怎么好意思呢！”朱秀假惺惺地客气了一句，两只手却将兔攥的死死的，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王戮五笑：“拿着吧，你娘抹不开面，别跟她多说什么。以后家里有困难，尽来找我，你王叔别的本事没有，让你吃饱肚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