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炎睛直盯了她半晌，接着视线沿着她微微泛着蒙蒙雾的绯红面颊往下，极慢地扫过一她已缩到面下的肩膀：“你的手方才才上了药，如今缩到下不就前功尽弃？你将手重新伸来，我替你上了药便去。”i/i

她芙蓉面上因气和心中的悸动绯红了一片，加上的一层雾气，徒增几分朦胧的，往后靠到后的桶上，仰脸望着他：“郎君不若等我换上衣裳再同你细说？我自是不怕你的，只不过未曾想郎君竟会与我如此之近。”

穆炎起先微微一怔，原先锁的眉旋即舒展开来，面上带着浅淡笑意：“瞒不过夫人慧，只不过我起初并非刻意隐瞒你，只不过我确实久未舞剑，担心夫人起了兴致询问起来让你失望，所以才没提，何况就小小剑术，不至于坊间传闻当中如此传奇。”

他的声音如同染上月亮光的柔和，姜漓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半晌停在几步之外的一旁，望着他的睛，语调平和地说：“炎郎，有些事你是不是未曾对我如实相告？例如其实你识得剑术。”

姜漓玥取了条布巾拭，穿上衣裳后低系着衣带，待系好衣带后，她检查了遍衣襟，见无异状后定了定神，走上前去，凑近穆炎后飞快在他阖的双上落下一吻：“可以睁开了，我换好衣裳了。”

穆炎取了净帕替她拭漉漉的手臂，待准备上药时才应：“怎会嫌你，夫人可不许再妄自菲薄了，这伤是因为我，改日再请大夫来看看有没有法能尽快消了这伤痕。”

可如今这样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对他开诚布公恐怕属第一次，他就这样俯迫而下，两人距离骤然缩近，她甚至能清楚受到迎面而来的独属他的气息。

穆炎反手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待行至廊上，睨了一有些清冷的月光，方才开：“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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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炎顿着脚步没动，似还执着地要亲自为她上药，二人对峙半晌，姜漓玥渐占了下风，只好妥协似地将肩膀从下伸了来，同时带起一阵波涟漪：“是郎君自己想看的，可莫要怪我未曾提前说过，还有，郎君看了不许嫌弃这伤丑陋。”

姜漓玥咬低思索半晌，抬眸摇了摇：“不必，炎郎先闭上便可，我还需炎郎协助我片刻。”

姜漓玥迟疑了下，长长吐一气，凑到他耳畔：“无碍的，这小伤我尚且能应付，何况过了这么些时日已经结痂生了新肌。”

穆炎微微颔首，复又说：“既然上好了药，不如我先去屏风后等着？”

平日里穿着宽袖衣裳的时候到底能将这伤遮个完全，每日自个儿能见着的时段也就是沐浴的时候，其余时间就连自也不会去注意，她原先是打着也许等到伤好了穆炎也不会窥见伤的主意，哪知关键时刻竟了意外。i/i

穆炎肩膀微微动了动，手下力却很轻，待替她左肩上了药后，又折行至她右侧，拿着药的手一顿，俯凑到她手肘上落下一吻，半晌离开后复又重新涂起药来：“谢谢夫人，王皇后我定会好好护着夫人，让夫人不再有这些后顾之忧。”

穆炎长长松了一气，听了她的话语才缓缓睁开，她眨了眨，指尖勾着穆炎的指尖，声音糯地：“我有事想问问炎郎，炎郎可得如实同我说。”

穆炎果真如她所愿阖上了，她伸手在他前晃了晃，确定穆炎不会再睁开后，双手扶住桶，“哗啦”一声从里站了起，珠顺着她凝脂般的肌肤纷纷落，温的肌肤暴在空气当中，她打了个哆嗦，攀着穆炎的肩了浴桶，穆炎到肩上的力以后也阖着顺着她的力往外挪动几步。

待双肘上的药上好了以后，姜漓玥原本想向往常一般起换上净衣裳，可她一见穆炎那双便不自觉会红了脸，此刻只要着：“炎郎可否闭上，待会我换好衣裳后再让你睁开。”i/i

姜漓玥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一，琢磨半晌双手错缠在下，最后只一段脖颈，声音极弱地：“这伤还未好全，我怕吓着郎君了，上药一事我大可自己来，不必吓着郎君，郎君且到屏风外等候片刻。”

他的语调不疾不缓，倒当真让姜漓玥从中多了解了她几分，她在前引着人往前继续走了几步，十分坦然地：“那让我猜一猜，这剑术可是祖母教的？”